他翻身夾住被子磨蹭了幾下,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試圖壓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可剛一張嘴,嗓子就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黏膩的口耑息,季凝雨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屏住呼吸盯著靳烽。
銀白的月光下,那張冷硬的臉顯得明暗交錯,放在被子外的手臂,肌肉線條也更加明顯,季凝雨半闔著眼睛,腿上的頻率越來越快。
直到某個臨界點,他用力吸了一口空氣中Alpha的資訊素,整個人一抖,一直緊咬著的牙齒陷進去,過量分泌的唾液中混入一絲腥甜,他張口快速而又小聲地喘息著,意識逐漸陷入一片混沌中。
……
按掉床頭震動的鬧鐘,季凝雨的意識慢慢回籠,他驀地睜開雙眼,腦海裡只有一個問題。
我昨天晚上都做了什麼?!
偷偷聞著Alpha的資訊素……那個。
這算是猥褻的一種嗎?會不會被抓起來?如果對方是軍人的話,說不定還會罪加一等。
沒等他想明白,很快提醒他出門的第二個鬧鐘響起來,反正對方也不知道,季凝雨決定把這件事先放下,快速收拾好床鋪。
“犯罪物件”照例在樓下吃早餐,季凝雨敷衍地打了個招呼,兔子一樣飛速跑下樓梯,動作快得好像背後有大型猛獸在追趕。
“等等。”
身後傳來一個不容抗拒的聲音,季凝雨握住門把的手收緊了,動作停止了幾秒鐘,又緩緩轉過身來。
靳烽從餐廳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向門口走過來,在季凝雨面前站定,彎了彎腰,與他視線齊平。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季凝雨緊咬住牙,呼吸也隨之一滯。
靳烽的眼神在他臉上掃過,隨後開口道:“嘴怎麼破了。”
“……”季凝雨的臉迅速漲紅了,只留下一句話就奪門而出。
“我……上火!”
季凝雨已經持續“上火”了五天,嘴上的血痂幹了又破,破了又幹,結了厚厚的一層。
一針抑制劑的時效是八小時,他白天打兩針抑制劑維持工作狀態,晚上睡覺的8小時就靠意志力和那個輔助辦法硬抗過去。
Oga的需求期一般會持續兩週,在第一週的時間裡,症狀會逐漸加重,第二週則會逐漸減退,這意味著所有需求期的症狀會在第七天達到頂點。
今晚的時間格外難熬,不光是腺體的變化,心跳、呼吸也在加快,身體裡每一根不知名的筋絡都在叫囂。
他嘗試了老辦法,兩次,身上已經一片黏膩,體內的燥熱還是壓不下去。
他想悄悄去衛生間清理一下,順便試試澆冷水會不會有效果,可嘗試了幾次,身上的力氣好像都被抽走了,連支撐起自己的身體都很困難,他只好死命咬住下唇,用疼痛轉移身體裡的躁動。
“啪!”
床頭的暖光燈亮起,季凝雨下意識閉上的眼睛,又迷茫地眨了眨,Alpha冷峻的臉出現在逐漸模糊的視線裡,彷彿對他這麼多天的不恥行為最後的宣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