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臨時標記
五天前，靳烽如實跟喬墨反饋了自己的症狀捲土重來的情況，喬墨一邊建議他再觀察幾天，一邊開始了心理干預之外的藥物療法，並叮囑他這種藥物帶有安定成分。
所以他半夜聽見房間裡的嚶嚀聲，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在做夢，但那聲音實在是清晰得不像夢境，很快他就清醒過來。
他抬手按開床頭的檯燈，下了床。
床頭燈的光線不是很刺眼，他很容易就適應了光線的變化，Oga平日白透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半闔的眼睛在看清他的瞬間湧出眼淚來。
“你……“
呼吸一滯，靳烽緊急調動自己腦海裡為數不多的關於Oga的生理知識，意識到季凝雨可能是發情了。
“我去幫你買抑制劑。”
他轉身要走，可睡衣卻被身後的一股力量牽住了。
他回頭看向床上的人，Oga的手揪住他的衣襬，眼淚好像流不完似的滲入枕頭裡，對著他搖了搖頭。
“Oga這種情況是要用抑制劑的，不信的話我可以幫你打電話問喬墨。”
可不管他怎麼說，Oga都只是死命揪著他的睡衣流著淚搖頭。
靳烽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顯然對方現在的狀態無法做出理智的決策，他低頭一節一節掰開季凝雨用力到發抖的手指，準備先打個電話給喬墨諮詢一下，床上的人鬆口說話了。
“不要……不要抑制劑。”
“抑制劑……沒有資訊素。”
他用了兩秒鐘時間，串聯起這兩句斷斷續續的話，心臟驀地收緊。
不要抑制劑，用了抑制劑就沒有資訊素了。
靳烽回想起幾天前那個被噩夢折磨的晚上，那天他是用了抑制劑的吧？他這幾天都是這麼過的？
Oga張口說話的空隙，鬆開了緊咬的下唇，鮮紅的血珠從咬痕中緩緩滲出來。
靳烽在戰場上見過很多傷，槍彈打入身體裡暗紅的血洞，火藥爆炸時皮肉焦黑的灼傷，可那些好像都不如眼前的這個傷口刺眼，或許因為對方是個Oga，Oga不應該受傷，這是他當了二十八年Alpha習得的信條，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他不知道。
又盯著對方看了片刻，他艱澀地開口。
“我可以，給你一個臨時標記嗎？”
季凝雨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臨時，標記，臨時標記嗎？
撥浪鼓一樣搖頭的動作和不停往外湧的眼淚一併停滯了，季凝雨看清了對方臉上的表情，微蹙的眉頭下，那雙眼睛黑白分明，沒有慾望的影子。
季凝雨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從嗓子裡擠出聲響：“嗯。”
聞言靳烽坐到床邊，合著被子幾下就把他翻了個面，微涼的手指輕撫過他發燙的腺體，俯身，尖銳的犬齒刺破了他後頸處的皮膚。
很快，濃烈的硝煙氣息鋪天蓋地地淹沒了他，在他身體離引起一場海嘯，一道白光從眼前閃過，裹在被子裡的身體像一條案板上的魚，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了一下，嗓子裡不受控制地溢位哼叫，他又下意識咬住唇，把聲音壓在嗓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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