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舌頭被虎口處堅硬的槍繭邊緣劃得有點疼,很快,海嘯過後的疲憊席捲了他,季凝雨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意識也陷入了一片混沌中。
從床上醒來的時候,季凝雨沒有看見靳烽。如果不是後頸處隱隱傳來的疼痛,他甚至以為昨晚只是他的一個夢。
他站在鏡子前,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扭著身體,觀察自己的腺體,原本平整的皮膚變得紅腫,上面還印著兩個清晰的兩個牙印,相應的,自己身體裡的那種燥熱隨著發情期的其他不適一併消失了。
快到飯點了,季凝雨在操作檯上擺盤子,方便出餐。
身後傳來於蓉的詢問:“今天要降溫?”
“啊?不知道啊,我看看。”季凝雨作勢從圍裙的前兜裡掏出手機。
於蓉把他的手機按回去:“那你穿什麼高領毛衣,現在才九月份,不熱啊。”
“啊?還好吧……”
於蓉盯著他腦門上的汗,狹長的眼睛瞇起來:“不對勁。”
她靠近季凝雨嗅了嗅:“什麼味道?不年不節的放什麼鞭炮。”
“沒有吧……”季凝雨心虛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很快她意識到那不是什麼鞭炮,而是某個Alpha的侵略性的資訊素。
“怎麼回事?從實招來!”她又靠近了一些,從遠處看簡直像個性騷擾的變態,如果不是因為她也是Oga,很有可能會被路過的見義勇為人士當場制服。
“是個意外,只是臨時幫忙而已,別問了,蓉姐。”季凝雨紅著臉討饒。
“我把他臨時標記了。”
上午,靳烽照例到軍務大樓的實驗室配合治療,突然沒頭沒尾地來了一句。
“誰?”喬墨楞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你家那個沒有資訊素的小朋友?”
“我說了他有資訊素,我能聞到。”靳烽反駁到。
“可是他的資訊素並不具備正常Oga吸引異性的作用……”話說到一半,喬墨意識到自己沒必要與面前這個非專業人士探討這種學術問題,“算了,這不重要,臨時標記是怎麼回事。”
靳烽:“他發情了,幾天前。”
“哦?”喬墨停下襬弄儀器的手上動作,上下打量靳烽幾眼,隨即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
“沒關係,你可以把臨時標記理解為一種Alpha對Oga的臨時救助。”喬墨沈吟片刻,又補充說,“就跟扶老奶奶馬路,幫小朋友撿皮球一個性質,人與人之間的互幫互助,誰都有遇到困難的時候嘛。”
他的話將將說完,靳烽就緊接著問:“那如果Oga把Alpha標記了呢?”
喬墨好像沒聽清對方在說什麼:“什麼?”
“你說Alpha咬了Oga是扶老奶奶過馬路的話,”靳烽摩挲著拇指關節處的那個牙印,“那Oga咬了Alpha呢?”
“……”
喬墨沉默了片刻又開口:“你待會還有事嗎?”
靳烽:“怎麼了?”
”。查檢的部腦的面全更個一排安你給要必有是還為認我“:墨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