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凝雨抬起頭,淚眼看著靳烽,手臂還環在他脖子上,顫顫巍巍地開口:“疼嗎”
靳烽笑了一下,看著他,搖搖頭說:“不疼。”
季凝雨的眼淚更加止不住,將頭抵在他的胸前,哽咽的氣聲裡混雜著一些近乎哀求的情緒:“別放棄我,好不好,無論發生什麼,你別不要我。”
靳烽的愧疚感後知後覺地湧上心頭,一隻大手撫上季凝雨的腦後:“對不起,是軍部的臨時任務,應該提前跟你說一聲的,怎麼會不要你呢。”
季凝雨抬頭,表情呆楞:“真的?”
靳烽點頭:“真的,我不騙你。”
季凝雨此刻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直楞楞地坐著在人大腿上,不知道該說什麼,靳烽摁住他的後腦勺把人抱進懷裡,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我知道,寶寶想我了,是不是?”
“嗯,好想你。”胸前傳來悶悶的聲音,連帶著一股潮溼熱意。
“嗯,想我想得哭成這樣,心疼死我了。”靳烽將人更緊地抱進身體裡,季凝雨配合著在他腿上往前挪動,下一秒就聽見頭頂傳來一聲輕笑,“上面哭,下面也哭。”
季凝雨反應了幾秒鐘,意識到對方在說什麼,羞恥地將頭埋得更深。
靳烽俯身在自己大腿上抹了一把,遞到季凝雨面前:“自己看看?”
“我不看。”季凝雨別開頭。
“看看,嗯?”靳烽起了逗人的心思,將自己的身體後縮。
臉上沒了遮掩,季凝雨惱羞成怒,索性就不藏了,放在Alpha腦後的手臂一用力,仰頭堵住對方的嘴,不讓它再說出調弄的話。
靳烽順勢託著屁股將人抱起來,擠進他的身體。
季凝雨像是一艘顛簸在驚濤駭浪中的小船,身體隨著浪潮的起伏時而被拋起,時而又跌落,可他的心卻很滿足,很安穩,好像他這個人一直是漂浮在半空中的,只有在這一刻才真正落到實地。
他太需要確認些什麼,確認靳烽是真的不會放棄他,永遠都不會離開他,以至於在海嘯即將來臨之前,還用腿環著對方的腰,不讓人出去。
季凝雨躺在沙發上,頭後仰著,如一隻引頸的天鵝,他垂眼看著靳烽,用嘶啞的聲音說:“標記……標記我。”
Alpha正處在臨界點,額頭和脖頸上的青筋暴起,他抬眼反應了幾秒鐘,才明白季凝雨在說什麼。
隨後他用了半分鐘時間,做了Alpha和Oga一生中最重要的決定。
“好。”他腰上一用力,季凝雨整個人就到底了,身體更深地陷入沙發裡,眼前劈里啪啦地開始冒星星。
……
“成 糸吉了,要等一會。”
“嗯。”
真實情況和季凝雨用已知資訊拼湊起來的差不多,趙志成的人在破壞了他的腺體之後,將他扔下山谷。
身體滾落谷底,靳烽的眼睛費力睜開一條小縫,白茫茫的天空襯著黑魆魆的山石,黑白兩色的天地之間,只有從他身後汩汩流出的血是暗紅的。
身體中的資訊素正在隨著血液一起,從他後頸的傷口處流逝,那些噩夢中的痛苦,硝煙、炮火、戰友倒下的身影,又一次在腦海中一幀接著一幀地閃現,只是他現在連掙扎的力氣都不再有了。
終於輪到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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