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會再離開了
學期末課題組有一場公費團建,一群學生準備去酒吧新鮮新鮮。
季凝雨在外面一般不會多喝,只是今天一杯酒下肚,意識進入一種輕飄飄的微醺狀態,他好像一下子忘了自己是誰,忘了現在在哪,整個人像在夢中一樣飄忽。
後頸處的腺體有些微弱的麻癢,恍惚間他突然很想一個人,一個Alpha,想他深邃的眉眼,堅毅的薄唇,想他身上令人窒息的硝煙氣味,想得他鼻子發酸,嗓子發緊,眼眶發熱。
可是那個人離開他了,像他的父親和哥哥一樣,永遠也回不來了,一想到這裡他心臟也開始痛起來,只想不停地用酒精麻痺從心口處傳來的痛感。
第六杯酒落入胃裡,季凝雨上半身已經直不起來了,他將頭趴在桌子上,緊抓著胸口的襯衣,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發出痛苦的抽氣聲。
“不是說了一個人在外面不許喝這麼多。”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好像是幻聽了,可出現在視線裡的那雙熟悉的皮靴不在幻聽能夠解釋的範疇之內。
他揚起臉,表情呆滯了一瞬,似乎是這一刻才記起,靳烽已經回來了。
淚水更加肆無忌憚地湧出來,他抬手起身,環住那人的脖子,臉上亂七八糟的體液就擦到他肩膀上。
靳烽反應了兩秒,在他耳邊笑道:“今天不怕有人了,嗯?”
季凝雨似乎並沒有聽見他說了什麼,又往他頸窩裡縮了縮,嘴裡只是不斷重複著:“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不會再離開了。”靳烽偏頭吻了吻他的頭髮,託著腿彎將人打橫抱起來,“我們回家。”
不遠處的醉倒在卡座中的小徐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哎哎哎,我是不是,喝出幻覺來了,那個人,是上次去北郊考察的靳烽指導吧。”
夏昱直直望著遠處的兩個背影,臉上迷濛的醉意盡數消散:“你沒看錯,是他。”
把季凝雨放進副駕,自己繞著車頭從主駕上了車,剛傾身過去想給人繫上安全帶,就被季凝雨環住脖子,黏黏糊糊地在臉上印上一灘水印。
每次喝醉酒都這麼粘人。
季凝雨親完就向後倚靠在頭枕上閉著眼,可能是喝了酒胃裡不舒服,眉頭微微蹙起來,昏黃的路燈打在他酡紅的臉上,在眼睫處投下兩道小扇子狀的陰影,唇角還泛著一點晶瑩的光澤,分不清是酒液、眼淚還是口水。
要不是他今晚在公寓門口等了半天也沒看到季凝雨,問了孟庭韻才知道他們去酒吧團建,這副樣子還不知道要被誰看去。
靳烽握著方向盤的手不自覺收緊,腳下的力道也沒收著,黑色的加長跑車疾馳駛入夜色中。
靳烽發現自己好像低估了這幾杯酒的威力。
將人抱到公寓門口,在他兜裡掏鑰匙的時候,季凝雨的頭就開始不老實地在他後頸處作亂,小兔子一樣努著嘴,翕動著鼻翼聞了聞,又把鼻尖抵在他的後頸處蹭來蹭去。
等他把人放到沙發上,後頸處傳來一陣濡溼滑膩的觸感,又過了會,身上的人似乎是覺得光舔舐還是不夠,還要將他的腺體叼在嘴裡吮吸。
雖然靳烽已經被撩撥得口乾舌燥,但也明顯感覺出對方的狀態不是普通的醉酒這麼簡單。
隅唏
“嘶……”碰了碰後頸處的腺體,靳烽抬手捧起Oga的臉,輕輕拍了拍,“先等一下,寶寶,你怎麼了?哪裡難受?”
“難受,難受,我要……我要資訊素。”季凝雨急得眼淚都流出來,掙開他的手,又將頭埋到他的後頸,“給我,快,給我,為什麼藏起來……”
這個狀態明顯是到了發Q期。
”。好不好劑制抑打你給?了哪在放劑制抑“:口開才後晌半了默沉,瞬一了黯眸的烽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