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要抑制劑,快點標記我,給我,資訊素……”季凝雨難耐地命令,看對面的人沒反應,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得,又傻呵呵地笑起來:“嘿嘿,我知道在哪了。”
靳烽望著季凝雨臉上的笑有些晃神,但很快他就又回過神來,因為他發現季凝雨正在解他的褲腰帶。
喝醉了手上動作也沒那麼靈活,解了半天腰帶卡在釦子中出不來,季凝雨想吃吃不到,急得臉都皺成一團,靳烽看著他這副的樣子,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他嘆了口氣,抬手摁在對方腦後,欺身上去將人吻進沙發裡,手上幾下動作就完成了季凝雨費了半天勁也沒能完成的那個動作,又將剛剛季凝雨對他腺體所做的,加倍奉還給他的唇。
房間裡充斥著嘖嘖的水/聲和曖/昧的喘/息,Oga此刻已經化成了水,靳烽託著他的兩條月退,季凝雨只覺得眼前一道白光閃過,幾乎是瞬間,兩個人的襯衫前襟就被弄髒了。
……
結束的時候季凝雨已經被折騰手都抬不起來,頭也無力地耷拉在他肩膀上,但腿還盤在他腰上,嘴裡嘟囔著:“資訊素……標記我……”
靳烽把人抱到床上,擦洗乾淨,蓋上被子。
拉開床頭櫃,裡面果然躺著一排整齊的Oga抑制劑,藉著客廳微弱的燈光仔細讀了包裝上的使用方法後,面無表情地將它注射進季凝雨體內。
“鈴鈴鈴——”
季凝雨皺著眉頭,抬手按上了床頭的手機,意識後知後覺地回籠,渾身上下都痠痛得厲害,他扶著頭坐起來,關於昨晚的記憶,腦海裡只剩幾個零星的片段。
團建、酒吧、雞尾酒、靳烽……
可是房間裡一片寂靜,靳烽應該不在屋子裡。季凝雨勉強用胳膊支撐著身體下了床,身後的某個部位傳來一陣劇痛,差點讓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上,視線隨著身體動作下移,很快他就就在床頭的垃圾桶裡發現了異常,一管新拆的Oga抑制劑的包裝。
至此,季凝雨得出三個結論:一、他到了發情期;二、他們做了;三、靳烽給他注射了抑制劑。
那麼問題就來了,靳烽為什麼會不標記他呢?難道是因為兩個人還沒和好,擔心標記之後自己會生氣,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跟他做呢,兩件事情的優先順序好像不是這樣排列的吧,這分明就是自相矛盾。
來不及細想,季凝雨拉開床頭櫃拿出一管抑制劑給自己注射進去,接著起床洗漱往實驗室趕。反正晚上也會見到,到時候再問清楚就好。
可季凝雨晚上到家的時候,卻沒有在門口看到Alpha熟悉的身影。
心不在焉地吃過晚飯,季凝雨窩在沙發上,盡力回憶昨晚的細節。
他閉上眼睛,零星的記憶片段像走馬燈一樣在眼前閃過,思緒猛然在雜亂的記憶中捕捉到一個陌生的畫面,那畫面的主體是一個Alpha的腺體,看上去很是猙獰,側邊還延伸出一道深疤。
“資訊素……標記我……”
他昨晚問對方要了資訊素,但是對方並沒有給他,不僅如此他還聯想靳烽回來之後他一直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就是他的資訊素似乎是改變了,雖然隱約還能有一些硝煙的氣味,但是不再那麼嗆人,像是一種燃燒過後的餘燼的氣味,所以他……
“叮——”
手機提示音響起,季凝雨猛地睜開眼睛,看到螢幕的時候身體又放鬆下來,是曹逸陽給他發了一條連結。
他心不在焉地點進去,光是看了一個標題,表情就僵在臉上。
【昏迷半年重生歸來,以鐵證掃清肅清黑暗
——聯邦英雄靳烽少將的涅槃之路】
接著是“腺體重創”、“重傷昏迷”、“奇蹟般的生還”……
這是一篇針對叛國案的專題文章,屬於聯邦宣傳部的常規操作,對於其中的正面形象少不了包裝一番,帶有凝聚民眾認同的政治意味,這種文章肯定有誇張的成分,但是也不會不顧事實情況無中生有。
。發的地制控不也手的下向,句詞連們他將法無及以腦大的雨凝季,中空半在浮懸是像字文的上幕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