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琛還是去接了那個電話,雖然只有短短五分鐘,但再回來時,身上那股放鬆的氣息已經收了起來.
“有事要處理？”張敏敏銳地察覺到他情緒的微妙變化,從沙發上坐直身體.
“一個臨時安排的海外視訊會議.”顧言琛在沙發邊蹲下,與她平視,“本來該昨天開,被我推遲了.”
“因為……我？”張敏小聲問.
顧言琛捏了捏她的臉：“不然呢？總不能丟下哭鼻子的小傢伙不管.”
這稱呼讓張敏臉一紅：“我不是小傢伙……”
“那是什麼？”顧言琛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張敏想了想,眼睛一亮：“我是你的助理！助理！”
“哦？”顧言琛勾起唇角,“助理會像昨晚那樣——”
“顧言琛！”張敏立刻捂住他的嘴,臉紅得快滴血,“你不許說了！”
顧言琛低笑出聲,握住她捂著自己嘴的手,在掌心親了一下：“好,不說了.”
他站起身,順便將她從沙發上拉起來：“既然是我的助理,那幫我個忙.”
“什麼忙？”
顧言琛牽著她往二樓走：“陪我開視訊會議.”
張敏一愣：“我在旁邊不合適吧？萬一……”
“萬一什麼？”顧言琛推開書房門,裡面是一整面牆的落地窗和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你是我的私人助理,不該在場？”
“私人助理……”張敏咀嚼著這個詞,總覺得他話裡有話.
顧言琛已經走到辦公桌後,開啟電腦.他朝張敏招招手：“過來.”
張敏乖乖走過去,被他一把拉到腿上坐下.
“你.你幹什麼！”張敏嚇了一跳,想站起來.
顧言琛按住她的腰：“別動,就這樣.”他把下巴擱在她肩膀上,“累了,靠會兒.”
這姿勢太過親密,張敏整個人都僵住了.她能感覺到顧言琛溫熱的呼吸拂過她頸側,也能從電腦螢幕上看到自己紅透的臉.
“會議馬上開始,你這樣……”張敏小聲抗議.
“這樣怎麼了？”顧言琛理直氣壯,“私人助理,就得貼身服務.”
這“貼身”二字說得極其曖昧.張敏還想說什麼,電腦螢幕上已經彈出影片請求.
顧言琛瞬間收起玩笑的表情,恢復成平日裡那個冷靜自持的影帝.他按下接聽鍵,用流利的英語開始交談.
張敏不敢動彈,只能僵硬地坐在他腿上.她悄悄打量電腦螢幕,發現對方是幾位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似乎是某個國際電影專案的製片團隊.
顧言琛的聲音在耳邊平穩地流淌,標準的英式發音,從容不迫.他的手輕鬆地環著她的腰,偶爾會無意識地用指尖輕點她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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