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拍攝完成後,顧言琛在巴黎還剩下一天半的完全自由時間.他推掉了所有工作邀約和社交活動,把手機調成靜音,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給了張敏——或者說,把張敏完完全全地圈在了自己身邊.
早晨七點,張敏是在一陣細密的吻中醒來的.
顧言琛已經洗漱完畢,穿著浴袍靠在床頭,正用手指輕輕梳理她的長髮,時不時低頭在她臉頰.額頭落下輕吻.
“嗯……”張敏迷迷糊糊地往被子裡縮,“別鬧……”
“醒了？”顧言琛低笑,手探進被子,在她腰間輕輕一捏.
張敏瞬間清醒,睜大眼睛看著他：“你……你怎麼起這麼早？”
“巴黎的早晨很珍貴.”顧言琛俯身,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想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張敏揉著眼睛坐起來,薄被滑落,露出肩頭斑駁的痕跡.
顧言琛的眼神暗了暗,伸手用被子重新把她裹好：“穿衣服,到了就知道.”
一小時後,他們站在蒙馬特高地聖心堂前的臺階上.清晨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整個巴黎在腳下緩緩甦醒.賣畫的小販剛支起攤位,街頭藝人除錯著樂器,空氣中飄著新鮮出爐的可頌香味.
“這裡是我母親最喜歡的地方.”顧言琛牽著張敏的手,聲音在晨風中顯得格外溫柔,“她說,在這裡能看到巴黎最真實的樣子——不只有鐵塔和奢侈品,還有生活.”
張敏靠在他肩上,靜靜聽著.這是顧言琛第二次主動提起母親,她的心柔軟成一團.
“她一定是個很浪漫的人.”張敏輕聲說.
“是.”顧言琛嘴角揚起一個懷念的弧度,“她教我彈鋼琴,帶我看畫展,告訴我藝術是生活裡最重要的東西.”他頓了頓,“後來她走了,我就把那些都忘了.”
張敏握緊他的手：“現在呢？”
“現在,”顧言琛轉過頭看她,“我想重新撿起來.”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一碰,“和你一起.”
他們在蒙馬特漫步,顧言琛買了支玫瑰花別在張敏髮間,又在一家老畫攤前駐足,讓畫師為他們畫了張速寫.畫中的顧言琛從背後摟著張敏,下巴擱在她肩上,兩人都笑得溫柔.
“畫得真好.”張敏捧著畫,愛不釋手.
“不及真人萬分之一.”顧言琛付了錢,接過畫小心卷好,“回去裱起來,掛在臥室.”
“掛在臥室？”張敏臉一紅,“被別人看到怎麼辦……”
“這是我家,我想掛什麼就掛什麼.”顧言琛說得理所當然,“而且,”他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每天醒來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不好嗎？”
這情話說得自然又撩人,張敏紅著臉別過頭,心裡卻甜得像浸了蜜.
中午,顧言琛帶她去了一家藏在巷子深處的家庭餐館.老闆娘是個胖胖的法國老太太,看到顧言琛立刻張開雙臂：“我的孩子！你終於來了！”
顧言琛和她擁抱,用流利的法語交談.老太太看向張敏,眼睛笑得眯成一條縫：“這就是你說的那位？”
“是.”顧言琛把張敏攬到身邊,“我的愛人.”
張敏聽不懂法語,但能從他們的表情和“aur”這個詞猜出大概.老太太熱情地擁抱了她,嘰裡咕嚕說了一串話.
“她說你很漂亮,說我很有眼光.”顧言琛翻譯道,眼裡滿是笑意.
午餐是家常的勃艮第燉牛肉和烤土豆,配著剛出爐的麵包.簡單卻美味,是那種高階餐廳裡嘗不到的溫暖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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