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普通人”的標準讓張敏哭笑不得.但當她看到遊艇緩緩駛離碼頭,夕陽把塞納河染成金色時,所有的話都嚥了回去.
太美了.
顧言琛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喜歡嗎？”
“喜歡.”張敏靠在他懷裡,感受著河風拂面,“很喜歡.”
遊艇緩緩前行,經過一座座橋,看著兩岸的建築在夕陽中變換光影.顧言琛偶爾會指著某處,講一個小故事——那裡是他拍過戲的地方,那裡是他母親曾住過的公寓,那裡有他最喜歡的小書店.
張敏安靜地聽著,把這些碎片一點點拼湊起來,組成一個更完整的顧言琛.
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時,顧言琛帶著她進入船艙.艙內佈置得很溫馨,小桌上點著蠟燭,床上鋪著潔白的床單.
“我們……今晚住這兒？”張敏有些驚訝.
“嗯.”顧言琛從背後摟住她的腰,吻了吻她的耳垂,“想和你單獨待著.”
這話裡的暗示再明顯不過.張敏臉一熱,心跳開始加速.
顧言琛低笑,轉過她的身體,深深吻住她.這個吻帶著香檳的甜和夕陽的暖,溫柔而纏綿.
“敏敏.”他在吻的間隙低聲喚她.
“嗯？”
“我愛你.”他說,“很愛很愛.”
張敏的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她緊緊抱住他,回吻他,把所有的感動.愧疚.愛戀都融進這個吻裡.
衣服一件件滑落,船艙裡漸漸響起壓抑的喘息和呻吟.顧言琛這次格外溫柔,每一個觸碰都像在對待易碎的珍寶.
“哥哥……”張敏在他身下顫慄,手指抓著他的背.
“我在.”顧言琛吻去她的眼淚,動作輕柔卻堅定,“我永遠在.”
情到濃時,顧言琛握緊她的手,十指相扣.他在她耳邊一遍遍說“我愛你”,說得張敏心都碎了.
結束後,顧言琛抱著她去清洗,又把她裹在毯子裡抱回床上.窗外,巴黎的夜景璀璨如星河.
“累嗎？”顧言琛輕輕拍著她的背.
張敏搖搖頭,窩在他懷裡：“不累.”她仰起臉看他,“哥哥,你會永遠愛我嗎？”
“會.”顧言琛答得毫不猶豫.
“如果……”張敏咬住嘴唇,“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讓你傷心的事呢？”
顧言琛沉默了幾秒.船艙裡只有流水聲和遠處的汽笛.
“那我也會原諒你.”他最終說,聲音很輕,“因為我愛你,勝過一切.”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張敏心裡.她再也控制不住,哭出了聲.
“怎麼了？”顧言琛慌了,捧起她的臉,“是不是我剛才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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