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講到一半,蕭明煜打了個哈欠,小腦袋一點一點的.蕭明珏也揉著眼睛,靠在祖母懷裡.只有蕭明稷還強撐著,但眼皮也在打架.
“困了吧？”太后輕聲問.
“不困……”蕭明稷小聲說,卻又打了個哈欠.
太上皇笑著起身：“走,皇祖父抱你們回去睡午覺.”
他一手抱一個,太后抱著剩下的一個,慢慢走回慈寧宮.三個孩子趴在祖父母肩頭,很快就睡著了.
將孩子們安頓好,太上皇和太后退出寢殿,在暖閣裡坐下.
“真快啊.”太上皇感嘆,“總覺得昨日胤兒還是個小娃娃,今日他就坐在龍椅上了.”
太后為他斟茶：“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兩人靜靜坐著,聽著裡間傳來孩子們均勻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裡間傳來響動.三個孩子睡醒了.
蕭明煜第一個跑出來：“皇祖父,皇祖母,孫兒餓了！”
蕭明珏跟在後頭：“孫兒夢見吃糖葫蘆了.”
蕭明稷最清醒：“皇祖父,您答應教孫兒寫字的.”
太上皇和太后相視一笑.
“好好好,都依你們.”太上皇起身,一手牽一個.
書房裡,太上皇鋪開宣紙,握著蕭明稷的小手教他握筆.蕭明稷學得認真,一筆一劃寫得端正.蕭明珏和蕭明煜坐在矮榻上吃點心,時不時探頭看看.
太后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溫柔.
這樣的日子,她已經過了三年.三個孫子從襁褓中的嬰孩,長成如今會跑會跳會問問題的模樣.每一天都充滿驚喜.
待到蕭明稷寫完一張大字,太上皇仔細看了看,讚道：“好！稷兒這字,頗有風骨.”
蕭明稷眼睛一亮：“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太上皇摸摸他的頭.
這時,新帝處理完政務,來慈寧宮請安.一進院門,就看見父皇正趴在地上,給三個兒子當大馬騎.
“駕！駕！”蕭明煜騎在“馬背”上.
蕭明珏在一旁指揮：“三弟,往那邊走！”
蕭明稷則擔心地說：“皇祖父,您慢些.”
新帝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眼中泛起暖意.
“兒臣參見父皇.母后.”他上前行禮.
太上皇從地上爬起來：“胤兒來了？今日朝中可還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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