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六珠臨門
承平二年春,柳絮紛飛時節.
張敏的產期近了.有了上次生三胞胎的經歷,這次宮中準備得更加周全.四位最有經驗的穩婆提前半月住進偏殿,太醫院院正每日請脈,慈寧宮的太后更是三天兩頭親自來探望.
這日,太上皇帶著三個已滿四歲的孫子在御花園玩耍.蕭明稷牽著兩個弟弟的手,指著樹上的鳥窩講解：“那是喜鵲,春天築巢,專挑高處.”
“大哥懂得真多.”蕭明珏仰著小臉,滿眼崇拜.
蕭明煜卻心不在焉,不時回頭望向來路：“皇祖父,母后今天會生小妹妹嗎？”
太上皇彎腰抱起小孫子：“還不到時候呢.不過快了,等柳絮落盡,荷花初綻時,你們的弟弟妹妹就該來了.”
“孫兒想要妹妹.”蕭明煜摟著祖父的脖子撒嬌,“三個弟弟已經夠多了.”
這話惹得太上皇大笑：“好好好,皇祖父也想要個小孫女.”
正說著,太后身邊的嬤嬤匆匆尋來：“太上皇,娘娘發動了！”
養心殿外,氣氛肅穆而緊張.
蕭胤站在廊下,面上看似平靜,緊攥的拳頭卻洩露了心緒.屋內傳來張敏壓抑的呻吟聲,每一聲都像敲在他心上.
太上皇帶著三個孩子趕來時,見長子這般模樣,拍拍他的肩：“別慌,敏兒吉人天相,定會平安.”
太后從產房出來,面色凝重：“太醫說,這次怕又是多胎.”
蕭胤的心猛地一沉.三胞胎已是九死一生,若再來一次……
“陛下莫急.”太后溫聲安撫,“這次準備得周全,穩婆太醫都在.況且敏兒這些年將養得好,身子骨比當年強健.”
說話間,產房內傳出一聲嘹亮的啼哭.
“生了！是個小皇子！”穩婆的聲音帶著喜氣.
蕭胤還未來得及鬆口氣,裡頭又響起驚呼：“等等……還有一個！”
“天啊,是雙胎！”
太上皇握緊了柺杖,太后閉目唸了聲佛.
可這還沒完.當第二個孩子的哭聲響起後,第三個穩婆顫抖的聲音傳來：“三.三胎！娘娘腹中還有一個！”
廊下一片死寂.
蕭胤臉色煞白,幾乎站立不穩.三個孩子不明所以,卻也感覺到氣氛不對,緊緊依偎在祖父母身邊.
“胤兒,”太上皇沉聲道,“穩住.你是皇帝,更是敏兒的丈夫,孩子們的父親.”
蕭胤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走到窗邊,對著屋內揚聲道：“敏敏,朕在這兒.你聽見了嗎？孩子們也在外面等著你.”
產房內,張敏的意識在疼痛中浮沉.她聽見蕭胤的聲音,聽見孩子們的呼喚,更聽見系統88號冷靜的提示：“宿主,修復丸已生效,母嬰安康符啟用,無痛分娩體驗卡啟動.請保持清醒,配合穩婆.”
修復丸的力量如暖流般湧遍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奇蹟般減輕.張敏咬緊軟木,配合著穩婆的引導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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