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了一夜,到天亮時才漸漸停歇.
顧凜整晚睡得不安穩.夢裡全是實驗室的場景——張敏彎腰除錯儀器時露出的那截腰肢,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她遞東西時指尖不經意擦過他手背的觸感,溫軟得讓人心悸；還有她身上那股茉莉混著奶香的甜軟氣息,在夢裡纏繞不休,比現實中更加濃郁勾人.
他凌晨四點就醒了,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直到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
七點,他起身衝了個冷水澡.冰涼的水流打在皮膚上,稍微驅散了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熱.但當他擦著頭髮走出浴室,看見衣帽間裡那件深灰色西裝——昨天張敏來實驗室時他穿的那件——腦海裡又浮現出她站在面前,淺杏色上衣下那截若隱若現的腰腹.
顧凜煩躁地扔掉毛巾,選了件從沒穿過的淺藍色襯衫和黑色休閒褲.他需要一些變化,來打破這種……不對勁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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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張敏也醒了.
她今天醒得比平時早,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鳥鳴,心情很好.昨天顧凜的反應比她預想的還要明顯——那種強裝鎮定的慌亂,刻意移開的視線,還有最後送她回家時緊抿的唇線……
一切都說明,冰山正在融化.
但還不夠.她需要更多,更深入的接觸.
張敏起身走到衣櫃前.今天她選了件米白色的絲質襯衫——材質輕薄柔軟,貼在身上會微微透出膚色,領口開了兩顆釦子,露出一片雪白的鎖骨和胸口.下身是深棕色的高腰A字裙,裙襬在膝蓋上方,走動時會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她沒有穿絲襪,白皙修長的雙腿就這樣裸露著.長髮鬆鬆地編成麻花辮垂在胸前,幾縷碎髮垂在頰邊,看起來清純又嫵媚.
凝香丸的香氣今天選了溫暖的檀香調,混合著淡淡的鳶尾花香,沉靜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
上午九點半,張敏走進實驗室時,顧凜正站在窗前接電話.
聽到開門聲,他轉過身.當看清張敏今天的裝扮時,他的呼吸明顯滯了一瞬.
絲質襯衫在晨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貼身的剪裁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胸口的曲線.領口敞開處,雪白的肌膚在深色襯衫的映襯下格外醒目.裙襬下的雙腿筆直修長,在陽光下白得幾乎透明.
“……嗯,下午再談.”顧凜匆匆結束電話,目光在張敏身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開,“早.”
“早.”張敏微笑著將保溫袋放在工作臺上,“今天感覺怎麼樣？昨晚睡得好嗎？”
“還好.”顧凜的聲音有些低,他走到工作臺前,刻意拉開距離,“今天訓練什麼？”
張敏察覺到他的迴避,卻不點破,只是自然地走近：“今天試試嗅覺聯想訓練.我想用音樂來輔助——不同的音樂會觸發不同的情緒,而情緒會直接影響我們對氣味的感知.”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小巧的藍牙音箱：“我選了幾首曲子,每首都搭配一款特定的香氛.你閉上眼睛聽音樂,我會同步釋放香氣,你需要描述你的感受——不一定是嗅覺,任何聯想都可以.”
顧凜看著她佈置裝置.當她彎腰連線音箱時,絲質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片更深的風景.他迅速移開視線,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系統提示：顧凜情緒波動值+10%】
【信任度提升至46%】
【嗅覺恢復進度：9.1%】
第一首是德彪西的《月光》,鋼琴聲清澈寧靜.
張敏同步點燃一支香薰蠟燭——是她特製的“冷月”香氛,以白梅.雪松和極淡的薄荷為主調,清冷乾淨.
顧凜閉上眼睛.琴聲如水般流淌,香氣在空氣中慢慢擴散.他感覺到鼻腔深處有種清涼的溼潤感,像是夜晚站在月光下的花園裡,露水打溼了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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