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冷靜.
吃完飯,張敏果然拿出了抹茶布丁.翠綠的顏色,細膩的口感,甜度控制得剛好.
“怎麼樣？”她問.
“……很好.”顧凜頓了頓,“抹茶的味道很正.”
“這是我從日本帶回來的抹茶粉.”張敏笑著說,“只有最好的原料,才能做出最好的味道.”
下午的訓練繼續.這次張敏換了方法——她用精油按摩結合音樂療法.
“閉眼,放鬆.”她的手指蘸取精油,輕輕按在他的太陽穴上,“聽音樂,感受香氣,什麼都不要想.”
顧凜閉上眼睛.
她的手指很軟,力道恰到好處.精油的微涼觸感,混合著她身上溫暖的檀香鳶尾氣息,在鼻尖纏繞.耳邊是舒緩的鋼琴曲,如水流淌.
這一刻,時間彷彿變慢了.
他能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能聽到她輕微的呼吸聲.所有這些感覺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異的……安寧.
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終於找到了可以暫時停靠的港灣.
“感覺怎麼樣？”張敏的聲音很輕,像是怕打破這份寧靜.
“……很放鬆.”顧凜說,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那就好.”張敏的手指繼續移動,從他的太陽穴到耳後,再到後頸,“這些穴位都和嗅覺神經相連.放鬆的狀態下,神經更容易被喚醒.”
她的指尖在後頸輕輕按壓,那裡是神經系統最密集的區域之一.顧凜感覺到一陣細微的電流感,從後頸蔓延到整個頭皮.
“有感覺嗎？”張敏問.
“……有.”顧凜的聲音有些低,“像……輕微的電流.”
“那是神經被啟用的反應.”張敏的手指繼續往下,沿著脊椎兩側輕輕按壓,“很好,保持放鬆.”
她的動作很專業,很輕柔.但當她按摩到肩胛位置時,需要稍微用力,身體也不自覺地靠近.顧凜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耳畔,能聞到她身上更加濃郁的香氣.
太近了.
近到他能數清她睫毛的根數,能看見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能感覺到她身體散發的溫度……
顧凜的身體越來越緊繃,呼吸也漸漸急促.
“放鬆.”張敏輕聲提醒,手指的力道放得更輕,“別緊張.”
但她越這樣說,顧凜就越緊張.她身上那股檀香鳶尾的氣息,此刻變得格外濃郁勾人,像是某種無聲的邀請.
而她那截從A字裙下露出的腿,就在他視線所及的範圍內——白皙,修長,線條優美.
顧凜猛地睜開眼睛.
“怎麼了？”張敏停下動作,關切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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