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清晨,天空是淡淡的蟹殼青色,薄霧還未完全散去,空氣裡帶著秋日清晨特有的清冽溼潤.
張敏起得比平時早.她今天選了一件淺紫色的針織開衫,內搭白色的吊帶背心,下身是深藍色的牛仔長褲.開衫的扣子只隨意地繫了中間兩顆,走動時衣襟會微微敞開,露出裡面的吊帶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長髮鬆鬆地編成魚骨辮,垂在一側肩頭.
凝香丸的香氣今天選了清雅的桂花調,混合著清晨露水的氣息,像是初秋的早晨推開窗聞到的第一縷芬芳.
她簡單做了早餐,吃完後便開始準備要帶的東西——一個保溫壺,一個便攜香薰機,還有一個小小的急救包.
八點四十,她打車來到顧凜住的別墅區.計程車在小區門口停下,她提著東西步行進去.清晨的園區很安靜,只有鳥鳴和遠處隱約的園林澆水聲.
走到顧凜家門口時,正好九點整.
顧凜已經等在門口了.他今天穿得很休閒——淺灰色的衛衣,黑色運動褲,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看到張敏,他微微頷首：“早.”
“早.”張敏笑著走近,“吃早餐了嗎？”
“……還沒.”
“我就知道.”張敏從包裡拿出一個小飯盒,“給你帶了藥膳粥,溫補的,適合這個季節.”
飯盒裡是深褐色的粥,散發著淡淡的藥材香氣.顧凜接過,沒有拒絕：“謝謝.”
“邊走邊吃？”張敏指了指前方,“我們要去的地方不遠,走路大概二十分鐘.”
顧凜點點頭,兩人並肩走出別墅區.
清晨的街道很安靜,偶爾有晨跑的人經過.顧凜慢慢喝著粥,粥的溫度剛好,入口綿滑,帶著紅棗.枸杞和黃芪的溫和藥香.
“味道怎麼樣？”張敏問.
“……很好.”顧凜頓了頓,“不苦.”
“藥膳本來就不該苦.”張敏笑著說,“良藥苦口是偏見,好的藥膳應該是溫和滋養,慢慢調理.”
她說話時,開衫的衣襟隨著步伐微微晃動,露出裡面白色吊帶的邊緣.顧凜的視線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開.
“我們要去哪？”他問.
“前面有個小公園,裡面有個草藥園.”張敏說,“這個季節正好有很多藥用植物開花結果,我想讓你接觸一些自然的氣味——不是實驗室裡調變的香氛,而是活生生的植物的氣息.”
顧凜有些意外：“草藥園？”
“對.”張敏點頭,“中醫裡講究‘聞香治病’,很多草藥的氣味本身就具有治療作用.而且自然的氣味更加複雜多變,不像人工調變的那麼穩定——這種‘不確定性’,反而可能更刺激你的嗅覺神經.”
她說這話時,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對專業的熱情.晨光灑在她臉上,淺紫色的開衫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顧凜看著她,忽然覺得手裡的粥……更香了一些.
【系統提示：顧凜情緒波動值+8%】
【信任度提升至47%】
【嗅覺恢復進度：10.8%】
兩人走了一會兒,拐進一條小路.路的盡頭是一個不起眼的小公園,門口立著木牌,上面寫著“百草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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