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珩笑了：“那定是個俊俏的孩子.”
“秦嬤嬤說,夢見的模樣,就是孩兒出生後的模樣.”阿敏撫著肚子,“臣妾希望,孩兒能像王爺一樣俊朗.”
“像你才好.”蕭珩握住她的手,“溫婉秀氣,聰慧靈秀.”
兩人相視而笑,眼中都是對未來的憧憬.
用過午膳,蕭珩陪著阿敏在屋裡走動消食.走到那幅《蓮生貴子圖》前時,阿敏駐足細看.
“母后的畫工真好.”她輕聲說.
“母后年輕時,是京城有名的才女.”蕭珩道,“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是入宮後,便很少動筆了.”
阿敏看著畫中栩栩如生的荷花,忽然道：“等孩兒出生了,臣妾也想學畫畫.將來教孩兒畫荷花,畫梅花,畫這世間一切美好的事物.”
“好.”蕭珩擁住她,“本王教你.”
“王爺也會畫畫？”
“略通一二.”蕭珩笑,“母后教的.她說,書畫養性,習武之人更該靜心.”
阿敏靠在他懷中,想象著未來的日子——她畫畫,他題字；她彈琴,他聆聽；她教孩兒讀書,他教孩兒習武.
那樣的日子,該有多美.
午後,孫太醫來請平安脈.診脈時,他閉目凝神,良久才睜開眼.
“王妃脈象穩健,胎氣旺盛.”孫太醫捋著鬍鬚,“只是……”
“只是什麼？”蕭珩立刻緊張起來.
“只是胎兒略大了些,”孫太醫斟酌著說,“王妃身子纖弱,生產時恐要費些力氣.這兩月要好生調理,莫要讓胎兒長得太快.”
阿敏心中一緊：“太醫的意思是……”
“王妃不必擔憂,”孫太醫忙道,“老臣開幾副調理的方子,飲食上再注意些,便無大礙.只是切記,莫要貪甜,莫要貪睡,每日走動必不可少.”
蕭珩神色嚴肅：“孫太醫,王妃生產時,你可有把握？”
“王爺放心,”孫太醫拱手,“老臣接生過無數嬰孩,王妃胎位正,身子雖弱卻底子好.只要好生調理,定能平安生產.”
蕭珩這才鬆了口氣,親自送孫太醫出去開方子.
回到屋裡,見阿敏撫著肚子出神,便走過去擁住她：“別怕,有本王在.”
“臣妾不怕.”阿敏搖頭,“只是……想孩兒平安.”
“會的.”蕭珩吻了吻她的發頂,“我們的孩兒,定會平安來到這世上.”
夜裡,阿敏又做了夢.這次夢見生產時,疼得厲害,卻怎麼都生不下來.她急得滿頭大汗,直到聽見蕭珩的聲音在耳邊說：“阿敏,別怕,本王在這兒.”
然後孩兒就出生了,哭聲嘹亮,健康紅潤.
醒來時,天還未亮.蕭珩睡在身邊,一手還搭在她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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