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午後,陽光透過實驗室的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張敏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羊絨針織衫——柔軟的材質貼合著身體曲線,領口是恰到好處的V領,露出纖細的鎖骨和一抹雪白的肌膚.下身是深灰色的闊腿褲,走動時褲腿飄逸,襯得腰肢愈發纖細.
美顏丸的效果如今已經完全顯現.她的皮膚白皙細膩如羊脂玉,在陽光下幾乎透明.五官精緻卻不張揚,最動人的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時彎成月牙,有種不自知的嫵媚.
凝香丸的香氣今天自動調整成了清新的柑橘調,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梔子花香,甜而不膩,隨著她的動作在空氣中輕盈流轉.
她正在準備下午訓練要用的香料.微微彎腰時,針織衫的下襬抬起一小截,露出一段細膩的腰線.抬手取高處香料罐時,衣袖滑落,露出皓白的手腕和一小截手臂.
顧凜推門進來時,看到的正是這一幕.
他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來啦.”張敏轉身,笑容明媚,“正好,我剛把材料準備好.”
她今天的頭髮鬆鬆地綰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頰邊,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陽光在她髮絲上跳躍,整個人像是籠罩在一層柔光裡.
顧凜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今天訓練什麼？”
“甜點.”張敏眼睛彎了起來,“確切地說,是烘焙過程中的香氣變化.我打算做蘋果派和馬卡龍,從原料準備到出爐,整個過程大概兩個小時——正好是一堂訓練課的時間.”
她說著走向小廚房,動作間針織衫隨著身體曲線起伏.羊絨材質柔軟貼身,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優美的背部線條.
顧凜移開視線,在工作臺前坐下：“需要我做什麼？”
“和上次一樣,記錄你的感受.”張敏繫上圍裙——淺藍色的棉布圍裙,帶子在後腰繫成蝴蝶結,更顯得腰細.她轉過身,“不過今天的過程會更細膩.烘焙的香氣變化很微妙,從麵糰的生粉味,到黃油的奶香,再到水果的甜香,最後是烘烤後的焦糖香……層次非常豐富.”
她開始準備材料.蘋果削皮去核,修長的手指握著水果刀,動作優雅熟練.切好的蘋果片整齊地碼在盤子裡,每一片都厚薄均勻.
顧凜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手上——手指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塗著透明的護甲油,在陽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你知道嗎？”張敏一邊工作一邊說,聲音輕柔,“在古時候,調香和烘焙其實是一脈相承的.都需要精準的配比,耐心的等待,還有……對溫度和時間的敏銳感知.”
她把黃油和麵粉倒進料理盆,開始揉麵.手臂用力時,針織衫的袖子捲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線條流暢,皮膚白得晃眼.
顧凜移開視線,拿起筆記本：“從什麼時候開始記錄？”
“現在就可以開始了.”張敏說,“揉麵這個過程,麵糰會從乾粉狀態慢慢變得溼潤柔軟,氣味也會從生澀變得溫和.”
她揉麵的動作很有韻律,身體微微晃動,圍裙帶子在後腰的蝴蝶結也跟著輕輕顫動.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
顧凜垂下眼睛,在本子上寫下：“14:05,開始揉麵.”
其實他什麼都沒感覺到.但記錄這個動作本身,讓他可以暫時不去看那個……過於耀眼的身影.
麵糰揉好後,張敏把它放進冰箱冷藏.然後開始準備馬卡龍的原料——杏仁粉.糖粉.蛋白……
“馬卡龍最妙的地方在於裙邊.”她一邊過篩杏仁粉一邊說,“而裙邊的形成,和烤箱裡的溫度.溼度都有關係.所以烘焙的時候,整個空間的氣味變化是非常動態的.”
她說話時微微側頭,幾縷碎髮滑落臉頰.她抬手輕輕撥到耳後,露出小巧的耳朵和優美的脖頸線條.耳垂上戴著一枚簡單的珍珠耳釘,隨著動作微微閃光.
顧凜的筆尖在紙上停頓了一瞬.
“怎麼了？”張敏注意到他的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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