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裡有驕傲,有心疼,還有深深的責任感.
“顧凜,”張敏握住他的手,聲音還有些哽咽,“你……高興嗎？”
顧凜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低頭,深深吻住她.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淚水的鹹澀,也帶著無盡的愛意.
吻畢,他抵著她的額頭,一字一句地說：“高興.高興得快要瘋了.”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溫柔：“但是敏敏,三個……你會很辛苦.我……我捨不得.”
張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我不怕辛苦.只要是你和我的孩子,多少個我都願意.”
顧凜的眼睛又紅了.他把她緊緊摟進懷裡,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進骨血,卻又小心避開了她的小腹.
“謝謝你……謝謝你……”他反覆說著這三個字,聲音裡滿是感激和愛意.
等兩人情緒稍微平復,醫生們才重新進來.
林醫生遞過來詳細的檢查報告：“顧太太目前是孕12周,三胎妊娠.三個胎兒發育都非常好,胎心強壯,羊水量正常,沒有任何異常跡象.”
她頓了頓,表情變得嚴肅：“但是顧先生,三胎妊娠的風險比單胎高很多.孕中晚期可能會出現妊娠高血壓.糖尿病.早產等各種併發症.我們需要制定非常詳細的產檢計劃,並且從現在起就要嚴格控制飲食.作息和運動.”
顧凜的表情立刻凝重起來：“把所有的風險都告訴我.還有,需要怎麼做才能最大程度保證敏敏的安全.”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醫生詳細講解了所有注意事項.顧凜聽得極其認真,不僅做了筆記,還反覆詢問細節.
最後,他做出了幾個決定：
第一,立刻結束蜜月,返回城市.島上的醫療條件再好,也比不上城市裡的頂級醫院.
第二,聘請專業的孕產團隊,包括產科醫生.營養師.理療師.心理諮詢師等,二十四小時待命.
第三,把別墅重新改造,增加醫療裝置,佈置成最適合孕婦居住的環境.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從今天起,他全面暫停工作,全身心陪伴張敏度過孕期.
“顧凜,”等醫生離開後,張敏小聲說,“你不用這樣……公司還需要你……”
“公司沒有你也可以運轉.”顧凜打斷她,語氣堅定,“但你沒有我不行.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吻：“敏敏,我知道你很堅強,很獨立.但這次,聽我的,好嗎？讓我照顧你,讓我……為你和孩子們做點什麼.”
他的眼神那麼認真,那麼懇切,張敏根本無法拒絕.
她點點頭,靠進他懷裡：“好.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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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城市的飛機上,顧凜一直緊緊握著張敏的手.
他的目光不時落在她的小腹上,眼神複雜——有驕傲,有心疼,有擔憂,但最多的,是深沉的愛意.
“顧凜,”張敏輕聲問,“你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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