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管家領著十幾個專業人員在別墅裡穿梭改造：一樓客廳鋪上了厚實的防滑地毯,所有傢俱的尖角都包上了柔軟的防護套；二樓主臥旁邊打通了兩間客房,改造成裝置齊全的家庭醫療室和理療室；三樓張敏的工作室暫時保留,但所有可能產生氣味的化學試劑都被轉移到了專門的儲藏間.
最誇張的是,顧凜聘請的孕產團隊正式入駐——除了之前島上的七人團隊,又增加了兩位資深助產士.一位孕期瑜伽教練.一位中醫調理師,甚至還有一位專門負責孕期心理疏導的心理醫生.
總共十二個人,二十四小時輪班,確保任何時候都有至少三名專業人員在崗.
張敏看著家裡每天進進出出的白大褂,終於忍不住把顧凜拉進了臥室.
“顧凜,”她嚴肅地說,“我們得談談.”
顧凜正在看今天的孕期營養餐單,聞言抬起頭,眼神立刻變得緊張：“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我馬上叫醫生——”
“我很好.”張敏打斷他,在他身邊坐下,握住他的手,“是太好了.好到……我覺得你有點過度緊張了.”
顧凜的表情放鬆了些,但依然認真：“三胎妊娠是高危妊娠,敏敏.醫生說了,任何細節都不能馬虎.”
“我知道.”張敏點頭,“我也很重視.但是你看——”
她指了指窗外,樓下花園裡,兩個護士正推著一輛嶄新的.看起來像高科技產品的孕期專用輪椅走過.
“——我真的不需要輪椅.我這才三個月,還能走能跳的.”
顧凜的眉頭皺了起來：“那是預防性的.醫生說孕中晚期可能會出現水腫.腰痛……”
“那也是好幾個月後的事了.”張敏耐心地說,“顧凜,我知道你擔心我,愛我.但你能不能……稍微放鬆一點？你這樣緊張,我看著也心疼.”
顧凜沉默了.他看著她,看著她依然纖細的腰身,看著她眼睛裡溫柔的懇求,心裡某個緊繃的地方,終於鬆了一點點.
“……好.”他妥協了,“但你必須答應我,有任何不舒服,立刻告訴我.不能逞強.”
“我答應.”張敏笑了,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下,“而且你看,我有這個——”
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雖然還摸不到明顯的隆起,但那裡的肌膚已經比平時柔軟了許多.
“——系統保證過的,絕對安全.三個寶寶都很強壯,我也會很健康.”
顧凜的手輕輕撫摸著那處柔軟,眼神漸漸柔和下來.他知道張敏說的“系統”指的是她那些神奇的藥丸和能力,雖然他不完全理解,但至少給了他一些安心.
“我還是會擔心.”他老實說,“但我會試著……不那麼誇張.”
張敏滿意地笑了,重新靠進他懷裡：“這才對嘛.我們就像普通夫妻一樣,慢慢學習怎麼當父母,好不好？”
“好.”顧凜摟緊她,在她發頂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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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正式的城市產檢安排在一週後.
顧凜提前三天就開始準備.產檢前一天晚上,他甚至緊張得失眠,凌晨三點就把張敏搖醒了.
“敏敏,”他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緊繃,“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現在就去醫院？”
張敏困得睜不開眼,含糊地說：“我很好……就是想睡覺……”
“真的嗎？”顧凜開啟床頭燈,仔細打量她的臉,“臉色好像有點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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