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凜沒回答,牽著她走進店裡.店裡已經清場了,只有店長和兩個店員在等待.
“顧先生,都準備好了.”店長恭敬地說.
顧凜點點頭,領著張敏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很快,店員端上來一個精緻的三層甜品架.
最上層是各種小巧的馬卡龍,第二層是水果撻和慕斯杯,最下層是切片蛋糕.旁邊還配了一壺花果茶.
“這是……”張敏愣住了.
“慶祝.”顧凜握住她的手,眼睛裡閃著溫柔的光,“慶祝我們的寶寶們健康成長.”
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了：“也慶祝……我當爸爸了.”
張敏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看著眼前這個總是冷靜自持的男人,看著他眼底毫不掩飾的喜悅和愛意,心裡的幸福滿得幾乎要溢位來.
“顧凜……”她小聲說,“你怎麼這麼好……”
“只對你好.”顧凜拿起一個粉色的馬卡龍,遞到她嘴邊,“嚐嚐看,店長說是低糖的,孕婦可以吃.”
張敏張開嘴,馬卡龍在口中化開,甜而不膩.
“好吃嗎？”
“嗯.”她點頭,也拿起一個綠色的遞給他,“你也吃.”
顧凜張口接過,慢慢咀嚼.甜味在口中瀰漫,但比甜更濃的,是心裡那種滿滿的.踏實的感覺.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溫暖而明亮.
窗外的街道上車水馬龍,行人匆匆.
但窗內的這個小世界裡,時間彷彿慢了下來.只有相視而笑的兩個人,和桌上甜蜜的甜品.
“顧凜,”張敏忽然說,“你說……寶寶們會長得像誰？”
顧凜想了想：“眼睛像你,鼻子像我.性格……希望像你,溫柔又堅強.”
“那萬一三個都像你怎麼辦？”張敏眨眨眼,“家裡四個冰山,我會凍死的.”
顧凜低笑,握住她的手：“不會的.有你在,家裡永遠是暖的.”
張敏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她湊過去,在他唇上輕啄一下：“那你要答應我,以後不能再那麼緊張了.我們要一起享受這個孕期,好不好？”
顧凜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終於緩緩點頭：“好.我答應你.”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如果你有任何不舒服……”
“立刻告訴你.”張敏接話,“我保證.”
兩人相視而笑.
窗外的陽光正好,甜品很甜,茶很香.
而他們的生活,就像這壺慢慢泡開的花果茶——剛開始是淡淡的香氣,然後越來越濃,越來越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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