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清那聲音裡是喜悅.震驚.擔憂還是這一切的混合體.
回家的路上,車廂裡一片沉默.顧凜開得很慢,時不時轉頭看副駕駛座的張敏,顧凜把車緩緩停在路邊,轉過頭認真地看著她：“我擔心你的身體.我擔心你會太累.我擔心我們能不能照顧好五個孩子.”他頓了頓,握住她的手,“但我更高興,高興我們又有了孩子,高興我們的家庭要變得更大了.”
張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我也是……又怕又高興.”
“怕什麼？”
“怕我做不好,怕忽略安安他們,怕……”張敏的聲音越來越小.
顧凜傾身抱住她：“不會的.我們會一起面對,就像以前一樣.”他輕輕吻了吻她的頭髮,“而且這次我們有經驗了,還有三個小幫手.”
想到三個兒子,張敏破涕為笑：“他們會是什麼反應呢？”
“明天告訴他們.”顧凜說,“但今晚,讓我們先消化一下這個訊息.”
第二天早餐時,張敏和顧凜把三個兒子召集到沙發上.
“爸爸,媽媽,怎麼了？”安安坐得筆直,敏銳地察覺到不尋常的氣氛.
寧寧在玩手指,康康靠在媽媽身邊,大眼睛好奇地眨著.
“寶貝們,”張敏溫柔地說,“爸爸媽媽有個訊息要告訴你們.”
顧凜接過話：“媽媽肚子裡,又有了小寶寶.”
三雙相似的大眼睛同時瞪圓了.
“像康康一樣的小寶寶？”寧寧最先反應過來.
張敏和顧凜對視一眼,顧凜深吸一口氣：“是……兩個小寶寶.”
“兩個？！”安安的小眉頭皺了起來,像極了顧凜思考時的樣子,“他們會和我們搶玩具嗎？”
“不會,他們會是你們的弟弟或妹妹,你們要保護他們.”張敏把三個兒子都摟進懷裡,“就像你們三個互相照顧一樣.”
康康突然摸了摸媽媽的肚子,然後抬頭問：“他們現在在睡覺嗎？”
“是的,在慢慢長大.”
“那我可以給他們講故事嗎？”康康的眼睛亮晶晶的.
“當然可以.”
寧寧跳起來：“我要教他們畫畫！”
安安想了想,認真地說：“我教他們認字.”
看著三個兒子天真而溫暖的反應,張敏的眼眶溼潤了.她看向顧凜,發現他的眼角也有些發紅.
原來,最珍貴的不是完美的計劃,而是面對意外時,一家人緊緊相擁的勇氣.
從那天起,顧凜重新調整了工作安排.他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每天準時回家.週末時,他開始帶著三個兒子一起為新寶寶的到來做準備.
孕四月時,他們再次去醫院做B超.這次,醫生笑著宣佈：“是兩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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