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房能量再大,能大得過西大行?大得過央行?”
我一愣:
“那是……”
師父就說:
“那是因為,夏秋瓷將我們所有人的所有身份證資訊,都交給了警方,警方按照我們的身份證資訊,給銀行下達命令,於是銀行就挨個將我們所有銀行卡都凍結了!”
我聞言,再次驚訝:
“這會不會是李國強幹的?不可能是夏秋瓷吧。”
我師父卻說:
“那本真實撈偏筆記的竊聽器偷聽到的,就是夏秋瓷!”
我嗡地一下,突然想到,如果夏秋瓷還保留那本《真實撈偏筆記》,那我在西安被趙洪海等條子解救,並且說服成為臥底,這事豈不是也要被我師父知道?
可是,如果他知道我己經是臥底,為何還要主動來找我?
就不怕警方循著味道過來逮捕他?
這時候師父說:
“二狗,你知道我這麼多年以來,為什麼一首都沒有被條子逮捕嗎?”
我就說:
“那是師父您絕頂聰明,條子抓不住您!”
師父卻搖頭:
“非也!”
師父臉上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是因為,這麼多年以來,我從不去動警方安插在我身邊的臥底,而且我甚至還會明裡暗裡主動給他們提供證據,幫他們打擊那些和我有交集的犯罪分子,就比如羊城美術官的肖方,警方之所以能這麼快搜索到他的犯罪證據,我的功勞可不小,我對他們如此有用,他們又怎麼可能捨得將我連根拔起?”
我聞言,再次一顫。
目光看向師父,我發現在凝視深淵!
壓根底兒看不透他!
“師父,那您的意思是,要把夏秋瓷這個臥底召喚回來嗎?”
我弱弱詢問。
心絃早己暗暗捏緊。
我感覺師父他很可能己經知道,我己經被趙洪海策反!
然而,師父的回答,卻出乎我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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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