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畫腦子“嗡”地一聲,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
在這兒?!站著?!
“不……不行……”她嚇得拚命搖頭,眼淚流得更兇.
“不乖的小朋友是要受到懲罰的.”裴宴舟親親她眼角的熱淚.
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吞沒她所有拒絕的話語.同時,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她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直接,尤其是這樣羞恥的姿勢和地點.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讓她沒忍住地哭出聲.
“裴宴舟……”
裴宴舟卻彷彿沒聽到似的,直接將她反摁,汗水順著他利落的下頜線滴落,他低頭,再次咬住她的耳垂,聲音粗重沙啞,執拗地問:“男模好還是老公好?嗯?”
舒畫被他逼急了,委屈的哭著:“老公好,老公最好……裴宴舟你最好……”
她一點兒安全感都沒有.她想轉身,可裴宴舟根本不給動彈的機會.他親了親她後背的蝴蝶骨.
“乖寶寶.”他啞聲誇讚.
舒畫剛喘了口氣,這男人就又……
“彆著急.”裴宴舟啞聲道.
“反正還來出沒.”
“次一來再”
……
舒畫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
意識回籠,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上熟悉的水晶吊燈,愣了好幾秒,才遲緩地看向床頭櫃上的電子鐘.
12:17.
她居然一覺睡到了中午十二點多!
身體痠軟得不像自己的.
昨晚……
昨晚她凌晨三點才睡.那個男人簡直就是個衣冠禽獸的大變態!非要逼著她一遍遍在她耳邊問“以後還敢不敢去那種地方”.
她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舒畫猛地拉高被子,把自己整個矇住,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裴宴舟!就是個衣冠禽獸!重欲的大變態!
她在心裡罵了一通,身體卻誠實地回憶起那些羞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