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再這樣下去,她這小身板非散架不可.改天得去看看老中醫,抓點十全大補湯喝喝……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
臥室裡只有她一個人,估計那“罪魁禍首”早就起床,不是在書房處理工作,就是又去公司了.
舒畫又賴了會兒床,才掙扎著起身.打算去洗漱吃飯.她餓得前胸貼後背,昨晚消耗太大,今早又沒吃,胃已經開始抗議
腳一沾地,渾身的不適讓她沒忍住哼了聲,心裡對某人的控訴又多了幾條.
手機響了——是池語初的影片電話.
舒畫走回床邊,趴在柔軟的大床上,翹著腳接起影片.
螢幕上立刻出現池語初那張宿醉後憔悴的臉,她正裹著毯子窩在沙發上,一手揉著太陽穴.
“醒了?”舒畫開口,發現自己嗓子有點啞,清了清才說,“酒醒了?頭還疼嗎?”
“疼,疼死了!”池語初抱著腦袋,一臉痛苦,“宿醉的滋味太要命了,下次打死我也不喝這麼多了……不對,沒有下次了!戒酒!”
舒畫被她逗笑:“現在知道難受了?昨晚是誰抱著酒瓶不撒手,還要點十個男模的?”
“打住打住!黑歷史求別提!”池語初連忙求饒,隨即又八卦兮兮地湊近螢幕,壓低聲音,“對了,你昨晚那麼晚回去,你家裴總……沒找你麻煩吧?.”
提起這個,舒畫就氣不打一處來,輕哼一聲:“你還說!”
池語初眼睛一亮:“喲?看來是找了?快說說,什麼情況?裴總生氣了?怎麼‘懲罰’你的?”她故意把“懲罰”兩個字說得意味深長.
舒畫面色微窘,不想多說:“沒什麼……”
“沒什麼?”池語初眼尖,隔著螢幕都看到了舒畫睡裙領口處沒能完全遮住的.若隱若現的紅痕,頓時“嘖嘖”兩聲,“看來懲罰得挺深刻啊!跟我說說唄,你家裴總體力?行不行?有沒有讓你……嗯哼~”她擠眉弄眼,一臉“你懂的”.
“池小初!”舒畫的臉“轟”地一下紅透了,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晚那些羞恥的畫面——男人結實的胸膛,滾燙的呼吸,霸道的動作……
她羞惱地嗔了聲,“你……你八卦死了!”
“我這怎麼是八卦?”池語初理直氣壯,“我這是關心我姐妹的‘性’福生活!快說嘛,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該不會……你家裴總不會只能看吧,別啊姐妹,長那麼帥要是不行可就太暴殄天物了……”
“他哪有!”舒畫下意識地脫口而出維護,說完才意識到不對,臉更紅了.
這樣她就不用受這麼多“罪”了.
“哦?”池語初捕捉到關鍵詞,窮追不捨,“那就是很中用咯?有多中用?”她純粹是隨口玩笑,故意往誇張了說.
舒畫被她問煩了,加上剛睡醒腦子還有點懵,又被她激起了點好勝心,心一橫,脫口而出:“一夜七次怎麼了!”說完還下意識地比了個七的手勢.
做完這個動作,她自己都愣住了.
電話那頭,池語初也靜了一秒,隨即爆發出大笑:“噗——哈哈哈!”
“哦豁!還真是一夜七次郎啊!厲害啊我的畫!裴總不愧是男人中的男人,精英中的戰鬥機!佩服佩服!”
舒畫被她笑得面紅耳赤,又羞又惱,恨不得穿越回幾秒鐘前捂住自己的嘴.故作傲嬌地“嗯哼”了一聲,試圖維持最後的尊嚴.
她完全沒注意到,臥室門口不知何時多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