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舟本來是打算過來喊她起床的,推開門卻看到她已經醒了,正趴在床上舉著手機打影片.
白色真絲睡裙鬆鬆垮垮地套在她身上,勾勒出纖細的腰肢和優美的背部曲線.長髮散落在腦後.小腿在空中輕輕搖晃,睡裙因為姿勢往上滑,剛好蓋住挺翹的臀部,露出兩條白得發光的長腿.
就在這時,她舉著的手機因為姿勢問題,鏡頭微微晃動了一下,角度偏轉,無意間掃過了臥室門口.
池語初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睛瞬間瞪大.
裴宴舟穿著一身黑色的居家服,身姿挺拔,正悠閒地倚在門框上,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屋內.顯然,他已經站在那裡聽了一會兒了.
池語初反應極快,強忍著笑,故意壓低聲線,繼續追問:“寶寶,說真的,裴總……猛嗎?”
舒畫完全沒察覺身後的男人,還沉浸在剛才的羞窘和一點點小得意中,聞言下意識地回答:“猛啊……”
“有多猛?”池語初繼續煽風點火.
“反正……就是很猛很猛的那種!”舒畫被問得有點煩了,又不好意思詳細描述,只能含糊其辭,“哎呀你就別再問了!”
她一說出口,門口的裴宴舟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池語初知道逗不下去了,憋著笑說:“寶寶,你後面有人.”
“誰啊?”舒畫茫然地回頭.
這一回頭,她差點沒當場去世.
裴宴舟依舊保持著倚靠門框的姿勢,只是此刻,他放下了環抱的手臂,一隻手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撓了撓自己的額角,動作隨意慵懶.
四目相對.
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像盯著自己的獵物,帶著玩味的笑意.
舒畫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僵硬地轉回頭,再看手機螢幕——池語初那個叛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掛了電話!
螢幕上只剩下“通話已結束”幾個字.
“……”舒畫現在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或者直接失憶算了.
什麼一夜七次?什麼很猛很猛?
她沒說過!她根本就沒說過!
池語初這個坑貨!專門來害她的!
完了!社死了!徹底社死了!
舒畫的臉紅透了,從耳根一路紅到脖頸.她現在尷尬得腳趾能摳出一座裴氏集團大樓,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裴宴舟.
起來也不是,不起來也不是..
起來?說什麼?怎麼解釋?不起?難道一直趴在床上裝死嗎?
然後,在極度尷尬和社死的衝擊下,她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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