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舟幾乎立刻就醒了。
他睜開眼對上她看過來的目光:“怎麼了?睡不著嗎?還是哪裡不舒服?”
舒畫移開視線,聲音小小的,帶著點彆扭:“你上來睡吧。地上涼,會感冒的。”
裴宴舟聞言、眼底瞬間閃過一絲光亮,剛才那點空落落的感覺瞬間被填滿。還等什麼?老婆都主動邀請自己上床了,哪裡還有不去的道理!
他立刻掀開被子起身,動作快得生怕她反悔。
但這次,舒畫沒讓他睡到糯糯那邊。她自己也往裡挪了挪,然後把剛才自己躺的位置空了出來,示意裴宴舟躺過來。
裴宴舟立刻躺下,重新將她溫軟的身子擁入懷中。熟悉的溫暖和柔軟填滿懷抱,滿足地喟嘆一聲,低頭在她髮間親了親。
“剛才是生氣了嗎?”他輕聲問。
舒畫把臉埋在他胸口,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沒有。”
“那是…”裴宴舟還想追問。
舒畫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羞惱地說:“不許說話了,你好吵啊,睡覺!”
掌心傳來他嘴唇柔軟的觸感和溫熱的呼吸,酥酥麻麻的。
裴宴舟低笑了一聲,在她掌心親了一下,然後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我們畫兒這是……害羞了,對嗎?”
舒畫:“……”
這人!
不是說了不許說話了嗎!!
怎麼還說!!!
她又羞又氣,乾脆翻了個身,背對著他,不理他了。
裴宴舟從背後貼上來,重新將她納入懷中,緊密地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手臂佔有性地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鎖在懷裡:“好了,不說了。這次真的讓你好好睡覺。”
-
接下來的近半個月,時間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裴宴舟再次啟動了“工作狂”模式,甚至比之前還要誇張。
舒畫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前陣子,明明同在一家公司,卻幾乎見不到他的人影。而裴宴舟的日常活動範圍只侷限於集團大廈最上面的幾層。
他每天都在開各種會議,日程表排得密不透風。剛結束手頭一個重要的國內併購案,立刻又要飛往海外,短短半個月,不知飛了幾個國家和城市,時差混亂得連舒畫都替他頭暈。
舒畫也能感覺的到曾經那些細緻入微的關係,慢慢地減少了。
以前即使再忙,他也會盡量在午飯或晚上抽空給她打個影片電話,哪怕只是幾分鐘,看看她,聽她說說話。睡前也必定會互道晚安。資訊更是會回覆,哪怕只是簡短的幾個字。
可現在,視訊通話幾乎沒有。資訊回覆要一天才能收到,而且大多隻有冰冷的幾個字:“嗯。”
“好。”
“在開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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