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想他。想他的聲音,想他溫暖的懷抱,想他看著自己時專注又霸道的眼神,想他能陪自己說說話,哪怕只是安靜的待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樣“黏人”,裴宴舟身在其位,忙碌是常態。作為裴太太,她應該理解、應該支援、應該做好他的後盾。
道理都懂,心卻不受控制。
這天週六,和池語初吃完晚飯,兩人在街上閒逛。
走過一家網紅冰淇淋店門口,舒畫的目光不經意間,被前面一對年輕情侶吸引。
女孩晃著男孩的胳膊,仰著小臉撒嬌:“寶寶~我想吃那個海鹽焦糖的冰淇淋球,就一個!好不好嘛~”
男生捏了捏她的鼻子,語氣寵溺又無奈:“不行,你前兩天感冒才好,不能吃涼的。忘了醫生怎麼說的了?”
“就一小口,真的就一小口嘛!” 女孩不依不饒,聲音又軟又糯,眼睛眨呀眨,“我最最最親愛的男朋友大人~求求你啦~”
男生顯然招架不住,最終敗下陣來,無奈又縱容地嘆了口氣:“真是敗給你了。只能吃一小口,聽到沒?”
“耶!就知道你最好了!” 女孩立刻眉開眼笑,踮起腳尖在男生臉上親了一下。兩人手牽手,高高興興地去排隊了。
舒畫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甜蜜的互動,一時有些出神。
“寶兒?發什麼呆呢?” 池語初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察覺到她情緒不太對勁,湊近了仔細看她,“你最近怎麼回事?老是魂不守舍的。上班太累了?還是……”
“你家裴宴舟欺負你了?”
舒畫回過神,連忙搖搖頭,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沒有的事,你別瞎猜。就是最近……可能有點休息不好。”
池語初一臉狐疑:“真的?你可別騙我。有事一定要跟我說,知道嗎?”
“知道啦,放心吧,真的沒事。” 舒畫拍了拍她的手,語氣故作輕鬆。
池語初狐疑地看了她幾眼,見她不願多說,也不好再追問,只是心裡留了個心眼。
話雖這麼說,可舒畫心裡那股悶悶的、沉甸甸的感覺,並沒有消散。
回到家,公寓裡依舊空空蕩蕩。她洗了澡,躺在床上,習慣性地拿起手機。聊天介面停留在她早上發出去的訊息:【今天溫哥華天氣怎麼樣?記得要按時吃飯呀。】
沒有回覆。
她猶豫了一下,又打字:【還在忙嗎?看到資訊給我回復一下吧,我有點擔心你。】
傳送。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螢幕始終暗著。半個小時,一個小時……依舊寂靜無聲。
舒畫把手機扣在床頭櫃上,關掉燈,強迫自己閉上眼睛。算了,不等了。
睡到半夜,她被一陣雷聲驚醒。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暴雨,豆大的雨點猛烈地敲打著玻璃窗。
盛夏時節,雷雨天氣說來就來。
幾乎同時,小腹傳來一陣劇烈的、熟悉的絞痛,像是有隻手在裡面狠狠擰了一把!
“呃……” 她疼得蜷縮起身子,額頭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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