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畫點頭:“對、對,要洗的。”
“需要我幫忙嗎?”裴宴舟問。
舒畫臉更紅了:“不用!我自己可以!”
雖然理智告訴她兩人之前肯定什麼都見過了,但現在不一樣,一切歸零。對現在的她來說,這就像重新談了戀愛一樣。
裴宴舟似乎早就料到她的反應,也不強求,只抬手,很自然地摸摸她的腦袋。
“嗯,需要再叫我。”他的動作很輕,帶著寵溺,“洗完澡,再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做飯,醫生說你要多休息。”
“哦……”舒畫整個人都處於一種懵懵的狀態,只能呆呆點頭。
裴宴舟又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這才出了房間。
門關上。
舒畫站在原地,捂著剛剛被親過的額頭,整個人都是懵的。
摸頭殺!
還親她額頭!!!
她捂著自己跳個不停的心臟,感覺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天知道,她剛才有多緊張。
那張無可挑剔的臉近,用那麼低沉溫柔的聲音說話,還做出那麼親暱的動作……就問誰能不激動,誰能頂得住?!
自從發生了這次意外之後,舒畫都不敢再泡澡了,心裡也已經有了個陰影。
她快速地淋了個熱水澡出來,爬上那張寬大得有些過分的床,把自己塞進被窩裡。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只是洗個澡都覺得累,此刻只想好好休息。
躺在床上,她目光不自覺地打量著這張大床。
這是……她和裴宴舟的床。
他們每晚都睡在這裡,相擁而眠。
這個認知讓她心跳又漏了一拍。她像做賊似的,偷偷湊近自己這邊的枕頭,輕輕嗅了嗅。淡淡的玫瑰香氣,是她自己常用的洗髮水和身體乳的味道。
她又忍不住,微微傾身,去聞了聞另一邊那個枕頭。
一股清冽乾燥的氣息闖入鼻腔,像雪後的松林,又像冬日曬過的陽光,帶著一點點薄荷的涼意,還有某種沉穩的男性氣息,莫名地讓人安心。
是裴宴舟的味道。
舒畫臉頰微微發熱。她連忙縮回自己的枕頭,拉過被子蓋到下巴。她整個人似乎都陷在裴宴舟的氣息裡。
臉帥,身材好,聲音好聽,還會做飯,身上……還香香的。
這樣的男人,居然是她舒畫的老公?!
她忽然有點理解失憶前的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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