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曹錕一把揪住傳令兵的領子,那張滿是肥肉的臉此刻因為極度的驚恐而扭曲變色,“劉麻子死了？張旅長也死了？馬家的騎兵統領也沒了？”
“是……是的,大帥……”傳令兵嚇得尿了褲子,渾身篩糠,“根本看不見敵人……就聽見打雷一樣的響聲,人……人就碎了……”
“碎了？”
一旁的張承癱坐在椅子上,手裡的茶杯早就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隔著三千米……把人打碎了？這他媽是什麼武器？洋人也沒這玩意兒啊！”
“妖法……絕對是妖法！”
馬驍這個西北漢子此刻也沒了剛才的兇悍,他在掩體裡來回踱步,那雙平時殺人如麻的手此刻正死死按著腰間的配槍,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給他一點安全感.
“我就說那個陸沉不對勁！磨盤鎮劍劈炮彈,現在又隔空殺人！這仗不能打了！咱們這是在跟神仙打仗啊！”
“閉嘴！”
曹錕雖然也怕,但他知道這時候如果亂了,那就真的完了.
“都給我穩住！”曹錕嘶吼道,聲音裡帶著顫音,“傳令下去！所有團級以上軍官,摘掉領章！換上普通士兵的衣服！不許露頭！不許騎馬！我就不信他的妖法能殺光我們四十萬人！”
……
城樓上.
陸沉摸了摸發燙的槍管,有些意猶未盡地把“驚蟄”扔回給趙虎.
“沒意思.”
他拍了拍手上的火藥渣子,看著遠處那些趴在地上像烏龜一樣的敵軍,嘆了口氣：“這幫孫子學精了,大魚都縮回去了,剩下的全是小蝦米,不值那個靈石錢.”
趙虎抱著那杆還燙手的槍,看著自家督軍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尊活菩薩.
三槍逼停四十萬大軍.
這牛逼夠他吹八輩子的.
餘微放下茶杯,站起身,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角：“效果達到了.他們的指揮系統已經癱瘓,士氣跌到了谷底.現在的聯軍,就是一頭被拔了牙的老虎,看著嚇人,其實軟得很.”
“但還不夠.”
陸沉走到城垛邊,雙手撐著冰冷的青磚,身子探出去大半.
寒風吹得他的白襯衫獵獵作響,露出的胸膛上,肌肉線條分明,隱隱有一層淡淡的青光在流轉.
“這幫人雖然怕,但還沒絕望.畢竟人數優勢還在,只要那三個老東西還沒死,他們緩過勁來還會咬人.”
陸沉轉過頭,看著餘微,那雙桃花眼裡跳動著兩簇名為瘋狂的火焰.
“微微,我去去就來.”
餘微沒有說話.
而陸沉已準備好丹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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