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財在旁邊聽得直冒冷汗:“夫人,那……那咱們咋辦?總不能真讓那幫鬼子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晃悠吧?”
餘微沒理會錢有財,轉頭看向陸沉.
“老公,這上面說,讓我們尊重什麼?”
陸沉把那張紙拎起來,抖了抖,語氣裡帶著幾分嘲弄:“尊重國際法.”
“噗.”
餘微笑了.
那一笑,有些妖異,有些冷酷.
“一群跑到別人家裡燒殺搶掠的強盜,居然跟主人講法律?”
她站起身,走到巨大的作戰地圖前.
那根纖細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一道紅線,那是倭國軍隊越過的那條界線.
“他們過界了.”
陸沉也站了起來.
他把那份外交照會揉成一團,掌心微動,那一團紙瞬間化作了飛灰,撲簌簌地灑落在地上.
“既然他們不想守規矩……”
陸沉走到餘微身邊,兩人並肩而立,看著地圖上那面刺眼的膏藥旗標誌.
他眼底的慵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凍結靈魂的殺意.
那種殺意,比當初在磨盤鎮劍劈炮彈時還要濃烈百倍.
“那我們就幫他們,立立規矩.”
餘微側過頭,看著自家男人那線條分明的側臉,嘴角微微上揚.
“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沒有語言,沒有神識傳音.
只是一個眼神,他們就讀懂了彼此心中那個瘋狂而大膽的計劃.
打聯隊?
不,太慢了,也太給他們臉了.
跟這幫強盜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們打疼,打怕,打得他們聽到“荊楚”兩個字就做噩夢.
“擒賊先擒王.”
餘微輕聲吐出這五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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