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炸我的橋?問過我手裡的劍了嗎?”
他並沒有停止輸送真元,只是騰出了另一隻手.
手指併攏,對著虛空輕輕一劃.
“斬.”
一道長達數十米的青色劍氣,毫無徵兆地在江面上空成型.
那劍氣太快了,快到連空氣都被切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真空波紋.
“鏘——!”
那十幾枚剛剛飛到江心的炮彈,就像是被精準手術刀切過的豆腐.
在半空中被整整齊齊地一分為二!
裡面的炸藥甚至來不及引爆,就被劍氣中蘊含的極寒真元給凍結了.
兩半截的炮彈殼像是廢鐵一樣,噼裡啪啦地掉進了滾滾長江裡,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北岸的朔方軍看傻了.
炮兵們張大了嘴巴,手裡的推彈杆都掉進了江裡.
“這……這還是人嗎?”
“炮彈都能劈?這仗怎麼打?”
還沒等他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那座鋼鐵浮橋已經“轟”的一聲,狠狠撞上了北岸的灘塗.
巨大的抓地鉤深深刺入泥土,把兩岸徹底連線在了一起.
緊接著.
一陣低沉的.如同野獸咆哮般的引擎轟鳴聲,從南岸傳來.
那不是戰馬的嘶鳴.
那是鋼鐵巨獸的心跳.
第一輛經過餘微親自改裝的“荊楚一號”重型裝甲車,噴吐著黑煙,咆哮著衝上了浮橋.
這車其實就是拿卡車底盤改的,但外面焊了一層厚厚的特種鋼板,車頂上架著兩挺馬克沁重機槍,看起來猙獰無比.
“衝啊!!”
“跟著督軍!殺光那幫北方的兔崽子!”
荊楚軍計程車兵們嗷嗷叫著,跟在裝甲車後面,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上了浮橋.
鋼鐵洪流,勢不可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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