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不是腦袋被驢踢了,而是被門板夾了?】系統順著江晚月的話往下說。
江晚月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統子,你一個系統就不要學別人開玩笑了。】
系統小聲為自己逼逼了一句,這才終於嚴肅了一些,答道:【不是你腦袋被驢踢了,是你不得不那樣做。】
江晚月聞言蹙眉:【什麼意思?】
她不在九門時期沒有系統任務麼?
系統:【他家的血比較特殊,所以剛一見面的時候,您用了些不太能上得了檯面的法子,從他那裡借了點兒東西。】
【——不然就憑宿主你那一個系統任務都做不了,一點契合度都漲不上去,還隔三差五就疾病纏身的狀態,又怎麼可能會在九門時期活七八年之久?】
【拿了人家的東西,自然要替人家消災,這叫有借有還各取所需,借這個舉動本身就夠損陰德的了,必須要在冥冥之中彌補一點,否則會給你帶來很嚴重的後果。】
江晚月:【所以我一首留在張啟山身邊,本質上是為了能根據情況時不時暗中償還他一些什麼?】
【這只是一方面。】系統道,【你借的東西也決定了你無法完全離開他。】
江晚月若有所思。
系統沒詳細說她從張啟山那裡借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但想也知道,能夠借來給她續命的,絕不會是什麼簡單東西。
這麼一想,無形中被她借走了某些東西的張啟山似乎有些慘?
江晚月突然就覺得,自己對這個人寬容一些也算不得什麼。
【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法子?】江晚月疑惑,印象中,她可不記得會什麼偏門的法子。
【是你在巫晝大人那個世界掌握的。】系統道,【大致的用法和條件我懂,具體的只有你自己知道。】
【那張啟山呢?】江晚月問,【他被我借走了東西,會怎麼樣?】
【不清楚。】系統搖搖頭,【只知道這種影響是很深遠的,但到底會表現出什麼要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每個人都不一樣。】
【不過宿主你曾說過,張啟山除了血脈特殊外,本身命格也足夠硬,輕易是撼不動的,放到別人身上可能會要命的舉動,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
江晚月疑惑道:【既然你說是他家的血特殊,那我為什麼不找他們家的別人,而是找他?】
換個佛系的人來,她不能少很多事麼?
系統:【那當然是因為你當時只遇到了他,而這種關係一旦形成,就沒辦法輕易再換個人。】
江晚月:好吧。
江晚月:【統,我突然發現對於九門時期的事情,你透露起來總是格外地慷慨大方!】
這還是她那個這也不能說、那也說不了的小系統麼?
【那是因為你在九門時期沒有系統任務可做,很多事情都觸碰不到規則。】系統卻有些無奈,【觸碰不到規則,沒有規則限制的事,我自然能說了。】
江晚月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一陣陣扎心的感覺湧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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