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們,你們就這麼確定,被咬死的是人而不是鬼麼?”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下,說了一句在對方看來十分沒頭腦的話。
“呸!少跟我們在這裡故弄玄虛。”
拿匕首的男人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你和那姓吳的狗屁三爺根本就沒打算帶著我們這幫子人進西王母宮吧。用我們開了道,再在路上一個個把我們給解決了,好獨吞好處……,把兄弟們都當傻子耍呢。”
“既然你們不打算讓兄弟們好過,那麼也別怪兄弟們先下手為強了!告訴你,我們幾個是故意帶你出來支開你的,現在營地那邊己經被我們老大控制了。”
“沒錯,你很快就能和你那三爺到地下去作伴了。”
黑眼鏡笑了起來,“我和三爺在地下作伴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難道很稀奇麼?”
“你……”對面的呃幾人被噎了一下。
拿著匕首的人當即就要上前,結果了他。
黑眼鏡臉上的笑容未變,只是隱在墨鏡後的眼睛盯住了那人手裡拿著的匕首。
“等一下。”旁邊一個帶棒球帽的男人突然攔住了那匕首的男人,道:“你們難道就不想看看,他摘了墨鏡是什麼樣子麼?”
這話一齣,幾個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黑眼鏡的墨鏡上。
棒球帽男人也沒指望別人動手,說完話後就想上前去摘黑眼鏡的墨鏡。
他旁邊一人心裡有點打鼓,“我聽道上的人說,看過他眼睛的人都死了。”
棒球帽男人還以為能聽到這人說出什麼有用的話,沒想到居然是這麼一句。
他不屑地“切”一聲,“什麼道上鼎鼎大名的黑爺,他再厲害不還是被綁在了這裡?都要死的人了,看看又怎麼了?”
“是啊,看看又怎麼了?”接他話人的居然是黑眼鏡本人。
這操作弄得在場的幾個人都有點懵。
“姓黑的,死到臨頭了,你少在那裡嬉皮笑臉的!”棒球帽男人厲聲喝出口,但黑眼鏡的態度實在太過放鬆,以至於棒球帽男人對上他時,聲音聽上去都有些色厲內荏的。
“你也說了,都死到臨頭了,那當然是要抓緊機會多說幾句話了。”黑眼鏡懶洋洋笑著,末了,又強調般補充了句,“還有,我可不姓黑。”
“你可以侮辱我的節操,但不能侮辱我的姓氏。”
戴棒球帽的男人“呸”了一口,剛要罵“我管你姓什麼”,一道女人的聲音卻突然插話進來了。
“哦?那黑爺姓什麼?”
這道突兀的女人聲音聽著離他們有點距離,清清泠泠的,尾音微微上挑著,似乎對剛才黑眼鏡說的話充滿了好奇。
除了黑眼鏡外,所有人都沒想到這裡除了他們居然還會有別人,以至於聽到這聲音時都忍不住悚然一驚。
所有人都忍不住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
夜霧瀰漫,林影綽綽。
他們看見了終其一生都難以忘記的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