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臣在病房裡找了張凳子坐下了,坐在了吳協對面。
黑眼鏡還是給兩人相互介紹了一下。
於是謝雨臣和吳協這對失散多年的發小加遠房親戚終於相認了。
原來是吳協。
謝雨臣心想。
這些年來名字聽到過好幾次,原來人長成這樣了麼。
小時候看起來話少又不合群的,現在看倒似乎多了些清澈和愚蠢……
吳協則在知道謝雨臣的身份後,首接叫了出來,“你,你是那個小花?”
吳協看著面前這個喉結突出的大老爺們,有些不敢相信。他實在沒辦法把面前這個人和自己小時候記憶裡那個軟糯可愛的小花妹妹聯絡到一起。
吳協有點崩潰,半晌後還是掙扎著問出口,“可小花,小花不該是個女孩子嗎?”
吳協這話一齣,謝雨臣就聽到黑眼鏡“撲哧”一下幸災樂禍笑出了聲。
謝雨臣去瞪黑眼鏡,居然發現坐在黑眼鏡旁邊的江晚月也正用一種亮亮的頗為新鮮好奇的眼神看著自己。
謝雨臣:……
這眼神可真像是盯上了什麼新鮮玩具的貓。
謝雨臣看看昏迷的張啟靈,覺得自己可並不想成為什麼新的玩具。
他又把目光若無其事地收回來了。
“你沒記錯。”謝雨臣道,“我小時候長得秀氣,又跟著二爺學唱旦角,的確有很多人以為我是女孩子。”
吳協還是有些無法接受,覺得眼前有些發暈。
謝雨臣不太想繼續這個話題,目光看向了病床上的張啟靈:“張哥人怎麼樣了?”
黑眼鏡道:“不太好,可能失憶了。”
謝雨臣沒說話。
吳協有些意外謝雨臣熟稔的語氣,聽上去像是之前就認識張啟靈的。
吳協有心想問些什麼,但他和謝雨臣認識那會兒才不過五六歲,這麼多年不聯絡,如今兩人都長大這麼大了,一上來就問對方這種問題,似乎有些過於冒失。
謝雨臣道:“那就先留在醫院裡觀察吧,如果有什麼需要的,和我說。”
黑眼鏡應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
他倆其實心裡都清楚,張啟靈的失憶多半醫院是治不好的。
但如今人看起來狀況也不是很穩定,還是留在醫院裡最為保險。
謝雨臣又待了一會兒便離開了,他忙起來的時候事情是真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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