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道:“你胖爺我這火眼金睛,那可不看什麼一看就看出來了。”
吳協說他就吹吧,他要是真火眼金睛,倒是看看清楚隕玉里那黑乎乎怪模怪樣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胖子就說他看到的肯定沒有錯,那玩意兒絕對是尾巴。
吳協狂翻白眼,說什麼東西才能長那麼多條黑乎乎的尾巴,妖怪嗎?
胖子就說那可不一定,誰知道隕玉里是不是住著什麼怪模怪樣的妖怪,不然咱們小哥怎麼變成這樣了。
說著說著,話題又繞回到了張啟靈身上。
吳協看著躺在床上的人,沒忍住嘆了一口氣,“晚月,你不是之前就和小哥認識嗎?那你知不知道他家在哪兒?家裡還有沒有什麼人?”
江晚月順著他的話回想了一下,發現自無名之墓出來後,這兩三年來她雖然和張啟靈相處的時間不算少,但其實對這個人的來歷和身份全都一無所知。
不只是張啟靈,其實黑眼鏡過去的來歷和身份,她也同樣一無所知。
但再想想的話,其實這兩人對她過去的來歷和身份也是一無所知的。
他們三個彼此間好像都沒在乎過這種事。
江晚月明白,此時吳協問這些並不是想刨根問底,而是在想張啟靈該怎麼安置。
“我認識啞巴的時候他就失憶了。”江晚月道,“不過住處的話,也許等他好一些出院了,可以先住去我那裡?”
江晚月沒有提她、張啟靈還有黑眼鏡三個人其實是住在一處的事。
在道上絕大多數人看來,南瞎北啞和春江晚月這三個人之間只是相互認識,是不是真的如傳聞中所說的相熟都說不好。
甚至不少人覺得,三個人說不定還在業務上存在著一點微妙的競爭關係。
除了謝雨臣和霍繡繡所在的霍家,基本上沒人知道他們三個是住在一起的。
而無論是謝家還是霍家,都不會去多這個嘴得罪人。
江晚月對這個現狀還算滿意。
道上魚龍混雜,少露出一些底細總歸是好的。
一旁的黑眼鏡什麼都沒說,顯然心裡的想法和江晚月差不多。
吳協聽江晚月提議可以把張啟靈帶到她的住處去,下意識就是一個拒絕。
他們一堆大老爺們兒在這兒,卻讓江晚月一個女孩子帶人回去照顧,實在有些不合適,況且傳出去了對江晚月的名聲也不太好。
更何況……
吳協看了看被江晚月戳出來滿臉紅印子的張啟靈。
更何況,他也不太放心把張啟靈交給江晚月照顧,總有一種張啟靈會被江晚月玩兒壞的錯覺。
江晚月說也可以把人交給黑眼鏡照顧,黑眼鏡和張啟靈也熟。
吳協看著黑眼鏡那張總是笑得意味不明,看上去實在不像什麼好人的臉,遲疑糾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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