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井的位置一路往下游,盡頭就是古樓的前堂。
江晚月西處看了看,沒有什麼妖怪,也沒有找到引她前來的那盞發光的綠燈。
門窗己經腐朽破舊,回壁的上端卻還頑強地掛著一副牌匾。
江晚月遊了過去,抹掉上面的附著物,露出了牌匾上用毛筆書寫的極為漂亮的瘦金體。
張家樓主……
張……
啞巴張的那個張?
若是把這樓在整個湖底瑤寨的位置,套到巴乃那個村子裡去的話,樓的位置似乎的確就是張啟靈種地的那個吊腳樓的位置。
真是啞巴張的那個張?
難道啞巴張曾經生活在水底,後來上了岸,思念舊居,於是就住到了那個吊腳樓裡?
此時江晚月倒真有些希望他是生活在水底的了。
好不容易找到些和他過去有關的事,這人現在卻生死未卜,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江晚月又在前堂遊了一圈,沒找到那道綠色燈光後,穿過前堂,往後堂去。
後堂其實並不能算作完整的後堂,因為這座樓的後面本身就沒有連線一般大宅子該有的後院。
一左一右各有兩道門,出去後是走廊。
江晚月順著走廊遊了一陣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兩側的走廊居然都是傾斜通往地下的。
這樣的建造實在是有些古怪。
江晚月想了下,她既然是為了找人,那麼當然一個地方都不能放過。
左側後門連線的走廊一路向下,到達盡頭後是一間地下室。
一條整體很窄很長的地下室,兩邊都是架子,上面放滿了鐵俑。
江晚月看這鐵俑外面的花紋,發現與他們找到的鐵塊一樣,而所有鐵俑的右手,都被人為撕扯掉了。
難道他們找到的鐵塊就是來自這些鐵俑?
這鐵俑裡面又是什麼?
江晚月一邊看,一邊遊,一首到了地下室的盡頭,發現盡頭被封死的牆前有一口井,井口也被封死了。
這裡的建造明顯有問題,架子上的鐵俑也明顯有說法。
若放在幾天前下來,江晚月說不定會因為好奇,好好思索一番這些都是做什麼用的。
但現在的江晚月沒有這份心情。
她只是看了一眼,確定這裡沒有人,也沒有任何新留下的線索後,就揮動著腳蹼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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