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兩個稚嫩的聲音響起。
江晚月抿了唇，西周是灰綠色的湖水，她的西周空無一人，只有探照燈發出的慘白燈光。
“她為什麼要坐在懸崖邊上呀？她都不跟我們玩的嗎？”
“是呀，她看起來明明和我們一樣大。”
“一定是你長得太兇了，把她嚇到了。”
“我長得才不兇呢！”
“可，可我長得也不兇呀。”
嘰嘰喳喳小麻雀一般的稚嫩童音又響起了，像是從兩側走廊的牆壁外傳來的，江晚月朝前遊，這些聲音便似乎也在跟隨著她往前。
“她怎麼一首坐在那裡？她都不說話的嗎？”
“她似乎也不會動一下。”
“巫晝大人帶她回來後，她每天都會坐在那裡。”
江晚月的頭似乎更疼了，她禁不住甩了一下頭。
腦海中有什麼畫面一閃而過。
遠遠地，是幾顆小腦袋湊在一起，好奇又疑惑地打量著山崖上沉默而坐的小小身影。
坐在山崖上的女孩似乎是聽到了什麼聲音，一雙淡漠的眼睛朝他們的方向望來，躲在草叢中的小腦袋們就一顆一顆低下去，趕緊縮回了草叢裡。
江晚月又甩了甩頭。
眼前是灰綠的湖水與白色的探照燈燈光，她正在那座漢式古樓後堂右側通向地下的走廊裡，整個走廊裡空無一物，只有掛在橫楣上的一盞盞風鈴，隨著她向前遊動帶起的水流而微微晃動。
那些聲音，是幻覺？
還是這牆後面又或者說這座漢式的古樓裡面，真的有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江晚月向前遊動的速度更快了一些。
無論這古樓裡面有什麼，她此刻都沒有太多探究的心思。
她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確定這裡有沒有張啟靈和胖子來過的痕跡。
依然有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聲音換了主人，是一個有些暴躁的男人聲音，帶了幾分質問。
“巫晝，你到底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去夭野？”
“夭野那種地方可不會有小孩，那個被你帶回來的孩子到底是什麼？”
“巫晝，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你到底在盤算什麼？”
“巫晝，不要裝聾子，你、給、我、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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