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照燈的光朝下打進右側走廊內，江晚月的雙眼緊盯著右側的走廊。
幻覺終究是幻覺，江晚月自認為，絕不會把幻覺和真實弄混淆。
她剛才的確進去了這道走廊。
探照燈的光打在掛在走廊橫楣上的一盞盞風鈴。
要說右側的走廊和左側有什麼不同，那就是這些銅製的風鈴了。
難道這些風鈴有什麼古怪之處？
她剛才向前遊動的時候，水流的確帶起了這些風鈴搖晃。
液體比固體更利於聲音傳播，若這些風鈴發出聲音，她應該會聽到。
但江晚月的確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所以，也許這些風鈴搖晃的時候，是在無聲地響動著？
她看到的那些幻覺，是不是和這些風鈴搖晃有關？
難道這些風鈴在某種程度上，也和西沙海底的青銅鈴鐺類似，存在著一定的致幻作用？
那麼自己應該是深陷幻境裡的才對，又怎麼回到了入口處？
不論如何，有一點江晚月己經能肯定，那就是右側向下的走廊的確存在著某種古怪。
她該再進去看看嗎？
會不會被絆住腳，耽誤很多時間？
可如果不去，萬一張啟靈和胖子實際上就是進到這裡面去的呢？
正猶豫之際，原本咬著江晚月手指的三月三和咯咯噠像是感知到了她內心的想法，突然鬆開了蛇嘴。
一青一紅兩條蛇像兩條彩色的帶魚，在江晚月的面前晃了晃後朝古樓外游去。
江晚月能感受得到這兩條蛇的情緒。
這兩條蛇在說，跟它們走。
江晚月只略微一遲疑，就選擇跟了上去。
有時候生靈對一些東西的感知，的確會比人敏銳很多。
游出去一段距離後，江晚月看到了水底的漩渦。
是每天湖水的虹吸時間又到了——他們在羊角湖邊也待了有幾天了，對於每天湖水的潮漲潮落，己經熟悉。
湖底的一切都像蒙了一層塵埃的湖綠色玻璃，灰撲撲的。
只有三月三和咯咯噠的蛇身在探照燈燈光的照射下鮮豔又顯眼。
江晚月清晰地看到兩條蛇朝湖底的漩渦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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