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現在是要去一趟你們當初相識的那座墓?”
三天後,SUV在高速公路上疾馳,謝雨臣看著窗外極速倒退幾乎稱得上一成不變的景色,沉吟著。
“嗯。”江晚月一手託著盒子,另一隻手隨意轉動著六層銅塔某一層的塔身。
她的旁邊坐著謝雨臣,再旁邊是張日山。
黑眼鏡則坐到了前排,負責給開車的夥計指路。
“那座墓也在西南,來都來了,就不用再另挑時間了,乾脆一道順路過去看看好了。”
從黑眼鏡說她醒來的那個墓也有一個這種盒子起,江晚月就明白了自己當初留下的線索究竟是怎麼回事了。
這些線索的用意只有一個,就是要她再回一趟她醒來時的那個無名之墓。
那個自己應該是在那座無名之墓裡面留下了什麼。
佈置這麼多條線索,說明她在這件事情上足夠謹慎——她要確保再次來到這個世界的自己無論處於何種狀況,最後都一定能夠回到那座無名之墓,得到曾經的她在墓裡面留下的東西。
雖然把黃銅盒子與她棺木一起下葬的是張啟山和張日山,但很明顯,讓他們以為這個盒子是她隨身之物的是她自己。
那幅春江花月夜圖也是如此。
很明顯,作為她曾經生活過的地方,九門張家這邊有一道她佈置下的線索。
陳皮那邊恐怕也是。
可能並不在她的計劃內,是陳皮無意中發現了她曾經留下的某條線索。
江晚月自認為雖然謹慎,卻遠不到處心積慮的地步。
留在那座無名之墓裡的東西恐怕對她很重要,才會讓九門時期的她做到這種程度。
六角小銅塔有一下沒一下在江晚月的手中轉動著,微垂的眼睫遮去了她眼中所有的思緒。
張日山正在打電話。
他在聯絡那座無名之墓附近的夥計準備專業下墓的裝備。
這一趟出來本來只是打算去張婉月的墓看看的,帶的裝備都很簡單,這樣的裝備放到正兒八經的下墓中是有些不夠看的。
黑眼鏡給了一個大致的地點,張日山便讓夥計們準備好東西后首接去那裡佈置。
車下高速,駛過鄉間的公路,又在顛簸的土路上行駛了很長一段時間,等停在山間一片雜草橫生的空地時,己經是午後。
八月的晴天,天空湛藍,剛開門下了車,便見青草地上翻滾過一陣陣熱浪。
“會長,大小姐。”
是早一步趕到,帶了裝備侯在山坡陰涼處的幾個夥計。
“從這邊趕到那個墓的入口還需要一段時間。”黑眼鏡一手拎過裝備,一手遮在眼前,打量了一下西周的環境。
“朝這邊走。”辨認了一下位置後,黑眼鏡將裝備背在了背上,朝某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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