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一個月後夾喇嘛的事不提，在確定了黑眼鏡和謝雨臣也要去那座墓之後，江晚月給張日山打了電話。
——為了方便聯絡，離開新月飯店的時候，江晚月和張日山兩人各自存了對方的手機號。
在聽說黑眼鏡和謝雨臣也會一起跟著去後，張日山在電話另一端搖搖頭，倒也沒多說什麼。
一天後，一切準備妥當的張日山與江晚月約定了時間，大清早，一輛黑色的SUV便停在了西合院的門口。
“大小姐。”見人出來後，張日山對著江晚月喊了一聲。
與新月飯店見面時的襯衣西褲不同，今天的張日山穿著短袖POLO衫與奇諾褲，人看上去有些休閒，卻依然挺拔如一棵白楊。
江晚月看看站姿筆挺的張日山，再看看吊兒郎當的黑眼鏡和步調散漫的自己，沒忍住摸了摸鼻子。
他倆和張日山的畫風，貌似差得有點大……
張日山為江晚月開啟後座車門，江晚月上車後，他自己坐到了前座副駕駛的位置。
黑眼鏡從另一側上了車。
“花兒爺在謝家等。”江晚月道。
張日山應了一聲，對著開車的夥計低聲說了一句什麼，SUV便拐彎駛向了謝家。
“你一首這樣？”江晚月沒忍住問。
張日山不明所以地“嗯？”了一聲。
“這一板一眼的坐姿，你們佛爺訓練出來的？”
“算是吧。”張日山有些無奈，“大概當過兵的都會這樣，己經刻在骨子裡改不了了。”
江晚月“嘖”了一聲。
她更加放鬆地把自己癱在了後座的靠椅上，像一塊快要融化的巧克力蛋糕。
黑眼鏡沒忍住一聲輕笑，也把自己往後座靠椅上癱了癱。
“您從前便很嫌棄這一點。”張日山的聲音裡帶了一點無奈的笑，“偏偏跟隨佛爺的張家人多數都從了軍，張家上到佛爺下到族人，幾乎每個人都這樣。”
江晚月想象了一下一片白楊樹中混進了自己這麼一棵歪脖樹，想往哪兒歪就往哪兒歪的場面，沒忍住又“嘖”了一聲。
SUV不一會兒便到了謝家門口，謝雨臣上車後坐到了黑眼鏡的另一邊，對著前排的張日山稱呼了聲“張會長。”
“小九爺”。
這樣兩人便算是打過招呼了。
“張會長？”
“一個對外的說法而己。”張日山側過頭來，對江晚月輕聲解釋。
“是佛爺早年的安排，讓各家抽些人手出來分別成立公司，對外說九門是商業性質的協會。”
“你是這個協會的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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