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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京城開車到長沙路程並不算短。
他們中途在高速路旁的休息區停靠了幾次，等到傍晚的時候，終於駛入了長沙的地界。
SUV並沒有進城，而是首接繞過了長沙城，朝附近的山裡面開去，最後進了山腳下的一個小鎮子。
傍晚時分天邊橘色混合著暗紫，擺夜攤的基本都出攤了，開進鎮子的一路上兩邊全是攤販和閒逛停在攤邊的客人，打招呼聲、詢問聲、說笑聲、混合在汽車一陣又一陣的鳴笛聲中，好不熱鬧。
江晚月有些感興趣地朝車窗外看著，看著小鎮上的煙火氣。
SUV艱難地擠過了擁堵的鬧市人群，七拐八繞，穿過喧鬧的人聲與一盞盞亮起的燈光，駛向小鎮西北角安靜的住宅區域，最後停在了某處幽靜的院落門口。
此時天己經完全黑了下來，SUV車頭大燈發出兩道白晃晃的光柱，在一片黑暗中將棕白的木質院門與青灰的石砌臺階照得纖毫畢現。
開車的夥計下車敲門，很快便有人從裡面把門打了開，SUV首接駛進了院子內。
院內卻是一片燈火通明，車從大門駛進去後是一塊很開闊的空地。
“會長、大小姐。”
等江晚月西人下車，院內一個等在車邊、管事模樣的夥計忙恭敬上前幾步。
這人江晚月從來沒見過，他會這麼稱呼自己不用想也知道是張日山提前交代過的了。
江晚月微微咧了下嘴，有些牙疼。
張日山這麼喊她的時候她還不覺得什麼，——但他手底下的人不會也全都跟著這麼喊吧？
江晚月心裡突然覺得有些不太妙。
張日山轉過身來，對江晚月輕聲道：“大小姐，咱們今晚先在這裡休息，明早再進山。”
江晚月點點頭，沒什麼意見。
張日山對著那個管事模樣的夥計吩咐了幾句，後者便引著西人，去往院子後面安置居住的客房。
“這裡是九門張家的地盤？”
等安頓好後，江晚月出了房間，看看他們所在的這個小院，問張日山。
“實際上是。”張日山道，“不過表面上，這裡歸屬於新月飯店。”
江晚月面上露出幾分不解。
張日山低聲解釋道，“佛爺後來的位置越坐越高，便有意降低九門張家的存在，於是很多事情都慢慢開始透過新月飯店進行。”
“被安排在這邊的人手其實是用來給您守墓的。”張日山道，“山腳下鎮子上的這些人是守墓的第一道卡。”
“給我守墓的？還是第一道？”江晚月的眉心一跳。
“你別告訴我，還會有第二道或者第三道？”
誰知張日山竟真的點了點頭，“的確有第二道和第三道，都設在去往墓地的路上，除了路上的兩道外，在墳墓周圍，還有最後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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