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沒有臉的帝江畫上了五官、把西蛇粘在一起、遮住蠻蠻唯一的一隻眼睛,把讙的三條尾巴編成辮子……”
“南邊的部落在打仗,北邊的部落在天災,西邊的部落山塌了,我每天處理部落間的事務己經忙得腳不沾地了。”
“我還要抽空去夭野!我還要去夭野,去安撫那些躁動的異獸們!”
“我真是上輩子欠了你們父女倆!”
專胥的聲音一開始還可以保持理智,到後來越說越暴躁,越說越暴躁,就像一個炸藥桶,即將被引爆。
屋外,小女孩雙臂纏著一青一紅兩條蛇,正拿著一塊玉牌,蹦蹦跳跳地逗弄著黑豹。
黑豹追著玉牌跑著,皮毛在陽光下泛出紅色的光澤。
女孩輕笑著躲閃,粉雕玉琢的五官比陽光還要璀璨。
“多一點耐心,專胥。”巫晝有一點無奈,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安撫。
“孩子還小,活潑一點是正常的,慢慢來。”
“活潑一點?”
“她是隻活潑了一點嗎?”
“是,是還小,是該慢慢來。”專胥在原地暴躁地走了一圈,站定。
“但你有約束過她,讓她收斂過哪怕一點嗎!”
“你有允許過我約束她哪怕一點嗎!
專胥終於忍不住,徹底爆發了。
“你就會一首慣著她!縱著她!她做什麼都只說好!”
“她還小?”
“她實際年齡都二十多歲了,她還小?”
“二十多歲也連你的零頭都不到。”
“耐心一點,專胥。”
“你看我們的小晚月,不比剛來的時候好多了?”
專胥覺得自己所有的怒火都像打在了棉花上,一口氣憋得上不來下不去。
他看向了窗外,盯著陽光下那道活潑快樂的小身影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
專胥不說話了。
“巫晝,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她究竟是個什麼。”
過了一會兒,專胥幽幽地開口了。
“試圖讓她長出感情,這會是你做的最錯誤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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