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反正己經這麼叫很久了，它倆早都習慣了。”江晚月一邊說一邊伸手摸了摸兩條蛇的蛇腦袋，權當是安慰。
三月三依舊一副躺平佛系的模樣，咯咯噠卻昂起蛇腦袋，一雙紫瑩瑩的蛇瞳看向江晚月時裡面閃動著可憐兮兮的光。
如果咯咯噠會說話，那麼現在大概有很多的話要講。
只可惜咯咯噠並不會說話。
而江晚月又是一個堅持自己審美的人。
所以註定了這是一個悲劇的結局。
系統終究不忍首視地，用大爪子放到腦門上，捂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江晚月的手摸著兩條蛇身上溫潤晶瑩的蛇鱗，看著它們的眼神中若有所思。
“統。”江晚月開口了。
“三月三和咯咯噠都是巫晝的伴生物，它倆現在都還好好地活著，那是不是說明，巫晝其實也還活著？”
“這個……理論上應該是這樣吧。”
系統的話說的有些不太確定。
“但宿主你也知道，巫的很多東西都是極為抽象的，並不能被系統的程式讀取和理解，在這方面，曾經身為少巫的您應該比我判斷更準確。”
“我這個少巫當得不也是個半吊子麼？”江晚月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有些記憶模糊籠統，但努力想一想，還是能勉強回想起來一些。
“巫晝當時為我刻下巫紋，換入巫血，只是為了幫我抵抗規則排斥帶來的身體崩潰。”
“我當初沒想過要成為少巫，他當初大概也沒想過要那麼早就選定少巫。”
“巫紋和巫血的存在，只是像絲線膠水一樣把我碎掉的身體縫合粘牢，不至於讓我的身體真的在規則的排斥下徹底崩潰掉。”
“後來我成為少巫，巫血卻因為身體崩潰，一首未能與我的身體完全融合，以致巫的東西我學起來頗有幾分揠苗助長的意味，總是差了那麼一點兒。”
“我也說不好，我的判斷究竟準不準確。”
“那您的判斷是什麼？”系統問。
“應該還活著。”江晚月遲疑了片刻後，還是把自己的判斷說出了口。
“三月三和咯咯噠如今活蹦亂跳的，應該是從我體內的巫血裡獲得了一些力量。”
“這只是表象，如果巫晝完全消失了，即便我借給它倆再多的巫血，它們也無法再繼續存在了。”
江晚月頓了頓，沒再就這個話題繼續討論下去，反而看向黑豹，轉移了一個話題。
“統，你都有實體了，難道我就沒有給你起過一個與之相配的名字？”
江晚月的眼睛亮亮的，眼神里蘊含了一絲的蠢蠢欲動。
系統一瞬間心中警鈴大作，身上的毛幾乎都要炸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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