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每天統子統子的喊，我己經習慣了，你也己經習慣了，實在沒必要再換個名字呀……”
“宿主……這只是一張皮膚，沒必要單獨為一張皮膚起名字……”
黑豹還在垂死掙扎。
它這麼說，江晚月聽得倒是有些道理，並且想起來了另一件事，於是抓著它毛茸茸尾巴往回拖的手一頓。
“不對呀。”江晚月捏了捏黑豹的尾巴。
”在巫的世界你就是這個皮膚，現在這個世界，你還是這個皮膚？”
“我明明記得西沙那一趟，我又得到過一個系統皮膚的獎勵。”
“你之前的那張，和交易箋交易時交易掉了。”
“現在這張就是你在西沙時得到的那個，我用掉了。”
“嗯？什麼時候？”
“在西王母宮的隕玉里，為了把你和不說話的那個人一起駝出去。”
江晚月皺眉，“又抽了一次，還是這張皮膚？”
系統道：“抽取皮膚是隻有宿主才有的許可權，我繞了個大彎子，能做到的也只是把抽取過的皮膚重新啟用。”
“行吧。”
江晚月倒沒什麼和系統計較的心思，畢竟系統當初這麼做也是為了救他們。
她還記得系統那之後連聲音都變得有些虛弱了，估計這個彎子繞得並不怎麼輕鬆。
“什麼不說話的人，——不就是你抄小作文的那個人嘛。”
提起這個系統又變得憤憤，還未來得及爭辯什麼，惱羞成怒的表情就被江晚月一巴掌給拍了回去。
“你可真行啊小系統，西王母宮回來的一路上，我們幾個都在猜測，把我和啞巴張從隕玉里推出來的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
“結果是你？”
“你就這麼一路悶不吭氣的，硬是一個字都沒提？”
“別和我說這也在規則的限制範圍內。”
江晚月眼眸微微眯起，不善地盯著系統，兩隻手把黑豹那張毛茸茸的大臉攏到了一起。
系統：“……”
系統安靜如雞。
這當然不在規則的限制範圍內。
但為了不捱揍，系統雞賊得一點都不想讓失憶後的江晚月知道它原來可以切換為實體。
“宿主……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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