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圓臺這邊暫時沒有發現什麼不對。”
張日山的身影從對面的圓臺上傳來,在空曠的空間中微微帶著些回聲。
“那咱們也過去吧。”江晚月看向了黑眼鏡和謝雨臣。
謝雨臣和黑眼鏡點了點頭。
江晚月第一個攀上了鎖鏈,把身體掛了上去,然後是謝雨臣,最後是黑眼鏡。
三人同時攀在鎖鏈上,朝潭水對面的圓臺上移動而去。
青銅鎖鏈抓在手中,觸手有些冰涼。
江晚月原本以為懸掛在潭水上空的青銅鎖鏈會泛著潮溼,甚至表面會滋生一些光滑的苔蘚之類的東西。
等真正用手攀住時,她才發現這青銅鎖鏈異常乾燥。
上面幾乎沒有任何的附著物,乾淨的簡首不像是位於一個潮溼潭水錶面的青銅鎖鏈。
其他兩人明顯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不尋常之處,神色都微微有些怪異
“莫非這鎖鏈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材質?”謝雨臣忍不住猜測。
“看不出,但足夠結實就行。”黑眼鏡在鎖鏈上晃了一下,語氣倒是不怎麼在意。
十分鐘後,三人同樣穩穩地落到了對面的圓臺上。
營地燈依舊被留在了水面中央的石柱上,方便他們回程的路上繼續使用。
營地燈的光亮從水面打在了圓臺上,昏朦的光線中,整個圓臺的輪廓勉強可辨。
在圓臺的邊沿位置對稱地立著六尊高大的石像,
江晚月他們從上方棧道俯瞰圓臺的石像時,看不清這些石像長什麼模樣。
在平臺的對岸把手電光朝這邊照時,看不清這些石像的模樣,
而此刻到了圓臺上,就站在雕像底下,江晚月才發現可能並不只是距離的問題,而是這些雕像原本便沒有成型的模樣。
這些雕像似乎只是一些半成品。
一整塊原石中朦朧地雕刻出了整體的形狀。
頭部五官、西肢手腳皆是模糊可辨,卻並未雕琢的太過仔細。
看上去略微有些怪異,像是一群被困在石頭裡、沒能掙脫出來的東西。。
“我倒是聽說過一種說法。”黑眼鏡打著手電光端詳著離他們最近的那一尊雕像。
這雕像足有兩個人那麼高,沉默地立在圓臺邊緣,投下巨大而模糊的影子。
“畫龍點睛,若龍點上了眼睛便有了靈魂,會脫壁而出。”
“因此古人在雕刻一些比較神異的塑像時,往往不會描繪得太過準確細緻,怕的便是雕像上的人物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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