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雖然帶了一副墨鏡,回程的路上卻走得如履平地。
黑眼鏡本來默默在一旁看顧著,就怕這人走得漫不經心的,一個不小心把自己給摔著了。
但江晚月一首都走的十分遊刃有餘:輕輕鬆鬆繞過冰面上的掛著冰霜的黑色石柱,步伐毫不停頓地邁上平臺,順著平臺穩穩當當地走上螺旋形的石階棧道。
若非黑眼鏡看到過她剛才戴上墨鏡後那副連腳步都邁不開的樣子,黑眼鏡根本不會去想,這個人其實一首是在閉著眼睛行走的。
謝雨臣和張日山兩人很明顯就被江晚月給唬了過去。
這倆人都沒有在黑暗中戴過墨鏡的經歷,
見江晚月走得如履平地,只以為墨鏡對視線的影響不大,其他的壓根沒多想,更沒有想過江晚月有可能是在閉著眼睛走路的。
人終究只能對自己理解的事做出想象和評價。
返回的路順著冰面回到平臺後,便是長長的螺旋形向上的臺階,一路通到他們來時的那個平臺和洞口。
臺階足足有幾千級。
沒什麼難度,但卻十分考驗體力。
手電光照過去,一眼望不到頭的臺階,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心中絕望。
饒是體力好的如他們西個人,爬到一半的時候也得停下來,在臺階與臺階之間的平臺上稍作休整休息。
江晚月抻了抻腿,只覺得一個勁重複著爬臺階的動作,停下來後,她的腿都軟了。
她靠著護欄的石柱,手搭在了平臺一側外沿的青銅鎖鏈上。
這座平臺沿壁側連線著的並不是通道,而是一個淺淺的壁龕,
江晚月本來只是休息時隨便看看的,看了一會兒,卻突然愣了一下,因為她突然發現自己可以透過墨鏡看見東西了。
也是因為巫血的緣故嗎?
江晚月乾脆把手電光照進了壁龕內,只見壁龕內擺放著一尊雕像。
這雕像的模樣和底下圓臺上的那些雕像衣著服飾看上去極為相近,似乎也是巫臷民的雕像。
江晚月心中微動,手電光朝稍遠處的巖壁上照過去。
有那些冰藍色散發著熒光的藤蔓植物在洞底,光線比他們進來時好了不少,加之手電光,勉強能看到巖洞壁上的情況。
江晚月發現,稍遠處的巖洞壁上,也有好幾處與他們眼眼前這座壁龕大小類似的洞窟。
只是光線太過昏暗,洞窟裡究竟放了什麼?有些看不太清。
“難道這裡面放著的,也都是這種雕像?”
“很有可能。”“謝雨臣說道,“之前在下面找你的時候,靠近冰面的幾個洞裡擺放著的也都是這種雕像。”
黑眼鏡摸著下巴思索道:“衣飾雖然不一樣,但雕刻風格的確是統一的。”
江晚月的目光掃過巖壁上那些密密麻麻,全部隱藏在黑暗中的洞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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