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部隊的年輕主官己經出現了消極怠工的現象,喊出了演習用我,用我必敗的口號。
他們的訴求很簡單,仗怎麼打,兵就怎麼練,演習就是實戰,要求無指令碼,無預案,不預設勝負。
沒有所謂的開始訊號彈,進入戰區就意味著戰爭己經開始,不限制任何手段,偵察,滲透,伏擊,夜戰,破路,炸橋,割電線,堅壁清野,水源控制,心理戰。
總之,戰場怎麼來,演習就怎麼來,戰場上敵人不會跟你講公平。
作為指揮員就是要隨機應變,敵情和戰況是即時變化的,指揮員就要敢判斷,敢冒險,敢擔當。
不存在固定的誰輸誰贏,演習就是戰爭的預演,沒有規則,沒有公平,沒有預告,輸贏各憑本事,不存在誰去陪襯誰,展示誰。
暴露出問題更好,只有找到問題,才能夠解決問題,全面提高戰鬥力,更好的保家衛國。
他們追求的就是演習要像打仗一樣殘酷,打仗才會像演習一樣順利。
軍委和總參早己看清這對矛盾,也正是要由總參牽頭,引導化解這種矛盾,逐步平穩推進改革。
畢竟總的來說,雙方都有道理,都不算錯,只是站的位置,擔的責任,看的角度不一樣。
講規矩的老派是對戰士生命負責,尊重生命,遵守紀律,保證部隊穩定。
要改革的少壯派是對戰爭勝負負責,敵人不會等你準備好,只有破除形式主義才能練出能打仗的部隊。
軍委作為統帥,總參作為參謀,既懂老派,也懂新派,既不否定生命,也不迴避殘酷,就是要平衡好其中的度。
很快十分鐘時間到,舉手投票結果出來了,人數佔了輕微優勢的總參軍官們取得了微弱的優勢,得出結論,藍軍沒有違規。
劉衛民點點頭,“既然己經得出來了結論,我服從民主決議。”
王建國笑了笑,“剛剛我聽到雙方說的都很有道理,尤其還聽到有人拿長津湖舉例,這個例子舉得很好啊。
講規矩,說程式就如同我們的先輩們配齊了棉衣再去參戰,可現實問題就是敵人不會等我們,不會給我們時間。
這就是戰爭的殘酷性,我們身為軍人,是要保家衛國的,在戰爭來臨之際,我們是要築起一道防線,保護我們的國家和老百姓的。
這就要求我們必須練好一身的本領,可以隨時隨地的消滅敵人。
但演習畢竟不是實戰,我認為,我們可以儘可能貼近實戰的情況下也一定要注意戰士們的安全。
只有雙方結合,才是最好的方式。
練為戰,不為看的同時也要把握好尺度。
既然意見己經達成了統一,那就給紅方回覆,藍方行為在合理範圍之內,六點鐘演習準時開始。”
“是,”負責通訊的導演部助理大聲回令。
很快導演部的決議傳達到了紅藍雙方的指揮部。
只不過同樣的指令,收到的雙方心態確實天差地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