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張大媽醞釀了半輩子的演技瞬間上線,聲音裡帶著哭腔,那叫一個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喂?是市長嗎?我要舉報啊!我們這兒……我們這兒來了一群恐怖分子啊!”
“對對對!都拿著槍!長槍!黑洞洞的!把我們跳舞的音響都給踹了!還說要打斷我們的腿!嗚嗚嗚……我們就是一群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啊……”
這通電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在市府大樓裡炸響.
黑社會?持械?佔地?還踹了老年人的音響?
這簡直是罪大惡極,十惡不赦!
市領導當場拍了桌子,直接下令:一級警備!
命令迅速傳達到了京海市武警機動支隊.
五分鐘內,十幾輛“猛士”裝甲車和運兵車呼嘯而出,荷槍實-彈的武警官兵如同天降神兵,以反恐的規格,將整個西郊工業園區圍了個水洩不通!
當“天罰”小隊還在廣場上耀武揚威時,黑洞洞的槍口和裝甲車上那猙獰的機槍,已經從四面八方對準了他們.
留守的小頭目,當場就嚇尿了.
……
機場出發大廳.
刀疤臉聽著手機裡兩個截然不同.卻都指向同一個毀滅性結局的電話,大腦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漿糊.
他想不通.
他們明明是叱吒風雲的“天罰”戰隊,怎麼就因為踹了一個音響,招來了正規軍的反恐級別的打擊?
這個國家的戰鬥力,都這麼離譜的嗎?
就在他失神的瞬間,陸京宴的聲音,如同地獄的喪鐘,再次透過擴音器響了起來.
“看來,你的後院起火了.”
陸京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放下武器,抱頭出來.否則,我將下令……強攻.”
“你……”
刀疤臉還想說什麼,但機場外,一陣陣沉悶而整齊的腳步聲,以及裝甲車履帶碾過地面時那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已經如同滾雷般傳來.
他艱難地轉過頭,透過航站樓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向外看去.
只見廣場上,不知何時已經佈滿了身穿橄欖綠作戰服的武警官兵,黑洞洞的槍口形成了一道死亡防線.而在那防線之後,幾輛猙獰的輪式裝甲車,已經將炮口緩緩對準了航站樓的大門.
與此同時,他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留守手下發來的最後一條彩信.
照片上,他們的秘密基地已經變成了一片燈海,武警戰士的身影密密麻麻,天上甚至還有武裝直升機在盤旋.
刀疤臉的手,抖得像篩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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