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吧!”
鬼刀這一刀劈得極狠,破空聲尖銳得像是指甲劃過黑板,帶著一股子不把人劈成兩半誓不罷休的戾氣.
周圍的賓客嚇得魂飛魄散,幾個膽小的名媛已經捂著眼睛尖叫出聲,彷彿下一秒就能看見那個英俊的警官血濺當場.
然而,預想中的血腥畫面並沒有出現.
在刀鋒即將觸碰到鼻尖的零點一秒,陸京宴動了.
他沒有像電影裡那樣帥氣地後空翻,也沒有狼狽地打滾躲避.他只是微微側身,腳下步伐極其詭異地向前一滑,整個人像是一片毫無重量的羽毛,貼著那凜冽的刀鋒,“滑”進了鬼刀的懷裡.
這是“絕對理智”計算出的最佳避險路徑——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鬼刀瞳孔猛地一縮.
不僅是因為這一刀劈空了,更是因為他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狠狠地“點”了一下.
“啪!”
陸京宴的右手兩指併攏,快如閃電,精準地擊打在鬼刀持刀手腕的麻筋上.
這一下看起來輕描淡寫,實則用上了剛領悟的巧勁.鬼刀只覺得半邊身子一麻,那把視若性命的長刀竟然握不住了,“噹啷”一聲脫手飛出,旋轉著插在了一旁的香檳塔上.
“嘩啦啦——”
水晶杯碎了一地,酒液四濺.
沒等鬼刀反應過來,陸京宴已經順勢扣住了他的手腕,藉著他前衝的慣性,腰部發力,一個教科書般標準的過肩摔!
“轟!”
鬼刀那一百多斤的身軀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重重地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這一下摔得極狠,五臟六腑彷彿都移了位,鬼刀張著嘴,半天沒喘上一口氣來.
“不許動!警察!”
幾乎是在鬼刀落地的瞬間,宴會廳那兩扇破碎的大門外,傳來了一聲雷鳴般的怒吼.
趙鐵柱帶著一隊全副武裝的特警,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湧了進來.
看到地上的殺手,趙鐵柱眼裡的兇光大盛,根本沒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整個人像一座鐵塔般撲了上去,膝蓋死死頂住鬼刀的後背,將他的臉狠狠按在那些碎玻璃渣和紅酒漬裡.
“老實點!敢襲警?我看你是活膩了!”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落鎖聲.
這位號稱“世界第一殺手”.出場費一億美金的狠角色,甚至連第二招都沒來得及使出來,就被反剪雙手,像只待宰的年豬一樣被死死摁在了地上.
這就是現實.
沒有那麼多華麗的大戰三百回合,在絕對的實力和人數優勢面前,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勞.
陸京宴直起身,從口袋裡掏出那塊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指,然後隨手扔在了鬼刀的腦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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