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那番‘偷心’、‘嫌疑人’、‘無期徒刑’的比喻,雖然很有創意,但在法律邏輯上存在嚴重漏洞。”
“‘心’不屬於《刑法》定義的‘公私財物’,無法構成盜竊罪。‘嫌疑人’的認定需要經過立案偵查,不能主觀臆斷。至於‘無期徒刑’,那是針對嚴重刑事犯罪的最高刑罰之一,不能用於形容個人情感。”
“蘇曉曉同志。”
陸京宴看著她,做出了最後的總結陳詞,語氣沉痛,像是在批評一個業務能力不過關的實習生。
“作為一個技術警,你的邏輯思維能力,還有待提高。”
“我建議你把《刑法分則》和《邏輯學導論》再抄一百遍,深刻反省一下自己今天在專業上犯下的錯誤。”
說完,他合上筆記本,對著其他人點了點頭。
“好了,昨晚的玩笑到此為止。”
“都去工作吧。”
“散會。”
話音落下。
整個辦公室,死一般的寂D。
蘇曉曉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風化了千年的石像。
她張著嘴,眼睛瞪得大大的,那雙原本亮晶晶的眸子裡,此刻寫滿了難以置信和……生無可戀。
她感覺自己的那顆少女心,在剛才那幾分鐘裡,被陸京宴用法律條文、部門規章、邏輯學導論輪番-蹂-躪,最後被扔在地上,踩成了粉末,還順便被風吹走了。
“噗——”
趙鐵柱再也憋不住了,一口包子噴了出來,然後捂著肚子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捶著桌子首抽抽。
“哈哈哈哈……不行了……陸隊……你……你真是個人才啊!”
“把表白當成普法現場,還給人佈置作業?你是魔鬼嗎?!”
其他人也繃不住了,一個個肩膀瘋狂抖動,想笑又不敢笑,表情極其扭曲。
就在這片歡樂(對蘇曉曉而言是悲傷)的海洋中。
陸京宴邁著那雙大長腿,目不斜視地走出了會議室。
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走路的姿-勢,比平時快了那麼零點一秒。
甚至,還有那麼一絲……落荒而逃的意味。
【叮!】
腦海中,系統的提示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檢測到宿主成功扼殺一段‘辦公室戀情’的萌芽,有效避免了因情感糾葛導致的團隊效率下降風險。】
【獎勵:‘鋼鐵首男’稱號熟練度+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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