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玄仰天狂笑,笑聲中帶著極度的屈辱、荒謬和暴怒。
他堂堂一代仙尊,曾一劍斬碎星辰,萬族天驕見了他都要跪地求饒。今天,竟然被一個凡人警察指著鼻子,用條文來給他定死罪?
“本尊縱橫宇宙五百年,殺人盈野,血流漂櫓!死在老夫手下的生靈,比你們這顆破落星球上的螞蟻還要多!”
陳北玄指著陸京宴,神情狂傲到了極點,“你這螻蟻,竟然妄想用你們那幾頁破紙來定我的罪?你有那個資格嗎!”
面對這種極度中二的反派發言,趙鐵柱在旁邊聽得直翻白眼,心想這人怕不是剛從精神病院翻牆跑出來的重度幻想症患者。
陸京宴卻不僅沒有被嚇到,反而迅速翻開記錄本新的一頁。
“殺人盈野?死在你手下的生靈比螞蟻還多?”
他手裡的筆再次動了起來,“跨星系連環殺人案?這已經上升到反人類罪的範疇了。既然你主動交代了遺漏的重大犯罪事實,我會立刻上報國際刑警組織和聯合國安全理事會,申請對你進行全球通輯。”
陸京宴合上筆錄,冷冷地看著他。
“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把破壞市政設施的賠償金交了。加之環境汙染的罰款,初步估算要八千多萬。”
“沒錢的話,下半輩子就在裡面踩縫紝機還債吧。象你這種自稱‘修仙者’的,體力肯定好,踩起縫紝機來應該能頂十個成年勞動力,爭取個減刑不是夢。”
踩縫紝機?!還特麼要頂十個勞動力?!
陳北玄氣得渾身發抖,丹田內的真氣像沸騰的岩漿般瘋狂亂竄,五臟六腑都快氣炸了。
這是對他仙尊身份的瘋狂踐踏!是對他修仙大道的終極侮辱!
“豎子欺人太甚!”
陳北玄雙眼瞬間變得赤紅,他徹底放棄了所謂的高人風範。不再去講究什麼仙氣飄飄,也不管什麼天道反噬。
他要用最極致的暴力,將眼前這個可惡的警察,連同這座充滿了條條框框的骯髒城市,徹底從地圖上抹去!
“今日若不將你這滿嘴胡言亂語的螻蟻抽筋扒皮,老夫這五百年的道行算是修到狗身上去了!”
陳北玄暴喝一聲,雙手猛地在胸前結出一個極其繁複古老的法印。
隨著法印的成型,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能量,毫無保留地從他體內噴湧而出,直衝九霄!
原本晴朗的夜空,在短短幾秒鐘內狂風大作。
濃重的烏雲像倒灌的墨汁一樣迅速翻滾聚集,將所有的星光和月色盡數吞噬。整座省城瞬間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之中,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轟隆——!”
雲層深處,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雷。
刺眼的銀色閃電在黑雲中瘋狂穿梭交織,彷彿有無數條雷龍正在雲端咆哮嘶吼,帶著一股要毀滅世間萬物的暴虐氣息。
狂風捲起地上的沙石,吹得警車警鈴大作,路邊的樹木被連根拔起。
“你們不是喜歡講規矩嗎?本尊今天就教教你們,什麼叫做天威難測!”
陳北玄雙腳緩緩脫離地面,懸浮在半空之中。
:吼怒的霄雲徹響了出發,宴京陸的般蟻螻如宛方下著視俯他。神魔世滅的罰刑掌執同如,響作獵獵袍,下之雷的鑠閃在浴沐他
”!劫天的正真下一識見們你讓!人凡“








